“又去找他！”方翊臣惨叫，“你这是来真的了？”

方翊臣抱住欧维大，哭：“你说得轻巧，姨父要是知是我放走了你，我和你的婚事就定了。”

“这也是我自己想要的。”方翊臣笑了笑，“会回来参加我和嬛儿的婚礼么？”

“我爹和丹师叔的事，你以后别了。你只用和我好好过日，多生几个熊孩，将云降城发扬光大。”欧维朝方翊臣挥了挥手，“阿臣，你是我的好兄弟，我真兴能认识你。”

山下码边的酒馆里，油灯昏黄，卖唱女抱着琵琶，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儿。

“真懂事。”欧维摸了摸方翊臣的，“我要去找封禛。”

他挥手望了一云降城后的群山，又朝欧宏居住的院望去。欧维有一预，这次一别，怕很久以后才有机会回来了。

欧维忽而笑了。会忘记总是幸福的。他这下将所有的担忧放下。

萧楠摇晃脑，“酒乃中-

欧维拥抱了一下方翊臣，“好兄弟，本该我的责任，这下都让你承担了，我也很过意不去。”

“虱多不，债多不愁。”欧维把方翊臣踢开，“这年，单狗遍地跑，我能到一个帅汉，这是稀罕的运气？我可不想搞砸了。阿臣，我爹抹了我的记忆，我都能又和他搞到……呃，重新走到一起。你不觉得这是天注定的缘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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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翊臣只好把储取了来，“姨父让我拿去收着，我就一直随带着的。不过，维维呀，你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夜苍茫，欧维脚踏一张黑飞毯，悄无声息地离去，转瞬就了黑夜之中。

卖唱女嗤笑地扫了他一，“萧长，天天喝到这个时辰，就找人看手相。你要真能改命，就先改改你的酒命吧！”

你两肋刀！”

——

方翊臣也一脸茫然，同时饱着对欧维离家走的担忧。他就像是一个碎了心的大家，对自家被情冲了的少爷束手无策，却并不知这有可能会是诀别。

欧维把匆匆写好的信用镇纸压着，走了屋。此时快到时，月黑风，确实是个适合打家劫舍、离家走的好天气。

方翊臣无言以对，叹气：“那你最好跑远一，姨父气消前，都别回来。”

“只要我爹不砍死我和封禛。”欧维笑嘻嘻地，把打包好的东西丢了储袋里。

“现在不走，就不知什么时候能走了。”欧维接过了储，清了一下，满意地了，“丹师叔给了我很大的勇气。我既然已经了选择，就应该持到底。你替我多劝劝爹……其实也不用，如今有丹师叔在，就够他苦恼的了。”

萧楠醉醺醺地斜靠在栏杆边，对卖唱女说：“大妹，你鲜儿一般的姿，却是这等辛苦营生。老来给你看看手相，帮你改改命？”

“你难到现在还觉得这是假的？”欧维说，“对了，我原来那个储呢？里面装了我一堆发明的那个。别把脸转开，我知肯定是我爹收起来了。你知的吧？”

“那你就和我私奔嘛。”欧维说。

方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