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奢望能得到她的回应，是吗”

葛垣凉介蹙起了眉心，执拗看着他。

葛垣凛一继续说：“可是你知不知，你的一生对她而言，或许不过是短短一瞬。你又有没有想过，倘若她真的为你心动，为你停驻，没错，你是一腔意得偿所愿，哪怕是死去了也可以无怨无悔，可你让她怎么办让她独自在未来漫长的、没有尽的生命中无望地思念你吗”

在葛垣凉介剧颤的眸光中，他沉声说：“凉介，哪怕你的意再烈，再不顾一切，但在这个世界上，也终将会臣服于死亡。所以，你怎么可以……只为了成全这转瞬即逝的情，就给宋琅留下永无尽止的悲伤与思念呢”

夜风寒凉，数片樱无声飘落，落了久久沉默的院外。

“……你说得对，我的情对她而言，是廉价而负累的，我不该这么自私。”葛垣凉介猛地重重闭眸，遮去中一切的哀婉，寥落，迷徨。“只是，如果可以，凛一，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就此舍弃回，陪她生生世世的。否则，她自己一个人该有多难过……”

“唉……”葛垣凛一叹息一声，拍上他的肩，边是苦涩的笑意，“想得倒，我们虽然是师，可也无法逆天而行寻常回呀。你能想通就好，回去吧，宋琅该等很久了。”

两人带着酒壶回到屋时，宋琅正抱着篮，扬起笑看过来。

“哎，你们两个是躲着我去说什么悄悄话了吗”她眨着，鼻间轻哼了一声，“去了那么久，就别怪我把心都吃完了呀。”

“呵，我们当然是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了。”葛垣凛一笑着在她旁坐下。

“嗯什么坏话”

“我们在说，你要是再留个一年半载的，恐怕就要被凉介养成一个只会吃饱喝足养膘的胖鬼了。”

宋琅一撇嘴，顺手抓起旁的琵琶朝他丢去：“别说话，弹你的琵琶。”

说完，她又转过，边噙着讨好的笑意：“凉介，灶屋里面还有没有多的糕”

葛垣凉介低低一笑，早有准备地从后拿一个篮：“给你。”

宋琅眸光一亮：“知我者，凉介也。”简直是投喂小能手啊！

“你倒是会享受，敢指使葛垣家族的师给你又是弹奏，又是烹饪的。我说，宋琅，你总得回报一二吧”葛垣凛一抱着琵琶，笑睨向一脸餍足的宋琅。

宋琅一偏，拱手：“任凭凛一小差遣。”

葛垣凛一毫不留情地用桧扇敲向她脑门。

“任凭贵冷艳迷惑众生妖无敌师凛一大人的差遣！”

“巧言令。”葛垣凛一哭笑不得，无奈：“这样吧，你说不喜我唱的绯句，那么今晚你来唱，我为你伴奏。”

宋琅一挑眉，不想顺他的意，却见到葛垣凉介也期待看来。

自觉吃人嘴短的宋琅讪讪一笑，放下手中的糕：“都依你，都依你。”

她去手指上的糕碎屑，清了清，唱起现代的日文歌曲《果篮》。

“（我多么兴，当你对我笑时）

（那笑容能化一切）……”

她哼唱完第一段时，葛垣凛一便找好了那不同于平安京盛行曲风的曲调。他轻拨琵琶弦，应和她的哼唱声，指尖泻的音符轻缓，静，低徊，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