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欣赏著一边在心里赞叹，这鸟不生的穷乡僻壤竟也会有这样的人。

那时农村最大的难题就是计划生育，超生的农比比皆是。农民又穷，不起罚款。於是，牵、牵猪、拆房、背米。什麽手段都使得来。偶尔有农民反抗，我就成了镇压者，铐到乡里关上几天就都老实了。

另外还有几个联防队员。因为财政穷，所以经常几个月发不工资。派所的任务很简单，办理各证件证明之外，就是协助铁路警察防范打击盗窃铁路的犯罪。

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刚到十二月，就飘起了雪。乡里抓了十几个不计划生育罚款的农民关在派所。我叫联防队员守著，在办公室也是自己的单宿舍里睡觉。因为我前段时间一个人打倒了横行乡里的疤和他的两个手下。联防队员对我简直是佩服的不得了。我有什麽事都让他们，自己反而有些无所事事了。

个穷乡，乡派所只有三个警察（包括我在内）。

吴秀没有拒绝我的侵犯，反而像是失去支持一般将向我靠了过来。我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著她隆起的脯。隔著厚厚的棉袄，我只能大概的觉到她的房。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友筱灵之外的女人有上的接，我的心脏剧烈的动著，有

所长看我年青，就叫我跟著乡领导专门收费。我因为心情恶劣，脾气火爆，所以说话事特别凶。没过几天，乡里老老少少都知派所新来的年青人是个“驴”，当地土话，意思是不讲情面心狠手辣的人。乡领导反而特别看重我的脾气，有许多棘手的事都名要我跟著办。

黄昏的时候，我被冷醒了。走到院里，看见一个穿著绿棉袄的女人站在关人的房前，过去一问，才知是被关押的农民的亲属。我问了两句，没有钱罚款。懒得再说，就回到办公室烧起了炭火取。那女人又跟了过来。站在门不敢来。

我装一副很难办的神。但神却的盯著她丰满的和漂亮的脸。

农村人都是拐著弯的亲戚，而我们所长整天在城里忙著跑调动，很少在所里，另一个警察也是个五十多岁的病号，基本不上班。於是，说情的，走后门的，认识不认识的人都找我帮忙，吃饭喝酒侃大山。农村喝酒不用杯，全是大碗。我的酒量也就在苞谷烧之类的土酒中练了来。

被发到这个小地方后，我的心情极差，筱灵也失去了联系，这里报纸信件一个月一送，电话是老式的摇把电话。喊上半个小时也不一定能接通。我是被局里的警车突然送来的。本来不及和筱灵通知一声。

我看著吴秀都快哭来的神情，心中叹息，没钱没权没关系的人就是这麽可怜。像乡长书记的亲戚朋友别说不会抓，就算抓了要放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被抓的是她的堂弟，他们家几房只有这一个男的，生了两个女儿，家里老人说单传不能绝后，所以一定要生个带把的。

吴秀的肤很白，在这个象所有贫困地区一样山清秀的山区，肤白的女多得是。但象吴秀这样白的还是很少。她的发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齐齐，丰盈的将棉袄起，整个人给人一乾净清的觉。

我装著怕冷将房门关上，轻轻将暗锁锁上。随著关门的声音，吴秀的轻轻一颤。我在她边坐下，故意和她的靠在一起。两手伸到火盆上取，吴秀的脸在火光的映下红的似血，有淡淡的香味传来，撩拨的我心的。我大胆的握住她的手，又又。

现在生了个儿，堂弟却被抓了。家里实在不罚款，就让吴秀托人说情，可乡里的都说我是个“驴”，不好说话。她没办法只有自己来找我了。希望我能将她堂弟先放了，等到过年前她们几家筹够了钱再罚款。

吴秀看我面无表情的坐著，更是惶恐，我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发现原来她竟是个漂亮丰满的少妇，一邪恶的念油然而生。心脏剧烈得动起来。

吴秀是个成熟的女，很快就看了我的企图，脸红的像是火在烧一般。

我完两支烟，看见女仍站在门，脸儿冻得发白，不禁有些心。就叫她来烤火。她坐在火盆边又向我诉说起来。原来她叫吴秀，是乡供销社的职员。

但最主要的工作还是跟随乡政府领导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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