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钱，攒钱什么呢？是为了买那房么？叶之荫低下，他从来都不知，和自己同居一室的alpha有换房的想法。他没注意到。加班回来，有时候能碰到许天奇看电视喝啤酒，有时候那人已经睡了。洗洗澡他就到另一间卧室睡觉，不到发情期，连住都不住在一起。

攒钱。

“你这话吧，也对，也不对。谁知呢。”肖月发了个叹气的小人，“我哥连丛，态度大大的有问题。”

“哦，那个啊，不着急。”叶之澜明显吃了一惊，“你要签字吗？”

二十

铁盒里存着十几个小礼。各颜的彩纸，扎着彩带。叶之荫把它们围着铁盒摆成一个心形。小八歪歪脑袋嗅嗅，发现不能吃，便开始用爪拨。

衣服，书，叶之荫坐在沙发上整理，小八好奇地伸着脑袋，伺机往空箱里钻。

叶之荫，“我怎么了？”

“小八，来。”

“结婚有什么好，不结婚的话，能省掉很多麻烦。”

叶之荫关闭列表，肖月又给他发来成排的表情。他默默地收集完毕，早早地便下线了。

这些小礼，全是他在枕底下发现的。第一次，依稀记得是刚结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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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好友列表打开。五六个像，唯有肖月的是亮着的。许天奇的在最下面，灰扑扑的一只带钢盔的狼，签名就写了两个字，“攒钱。”

当天夜里叶之荫没有上网。他坐在被窝里，打开那只收纳箱，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来。

“是啊，你要吗。”肖月发了一排青蛙，姿势各不相同，“我喜存表情。”

“没有。”叶之荫，“他告诉我签了离婚协议，我想看一。”

七八本集邮册。陶瓷茶叶罐。笔记本。工作簿。电词典。一个心形的巧克力铁盒，大概是很久以前叶之澜的omega朋友送的。

猫咪委屈地被林慕圈在怀里。叶之荫将几本书摞在一，林慕，“找到了？”

叶之荫摇摇，继续整理。他的行李大分是书，衣服不多。最后一个箱了一个塑料收纳盒，他想拖那个盒，林慕惊叫，“放手放手！”她喊来钟工，将收纳盒运到叶之荫房间。“你怎么能搬东西呢，”林慕埋怨，“也不想想你——”

叶之荫握着鼠标的手一顿，“是吗。”

“别闹。”叶之荫挠挠布偶猫的下，轻声，“还记得他的味吗？”

年了，我哥还单着呢。老急死了。”

第二天，吃早餐时，叶之荫对弟弟，“许天奇说……”

叶之澜立刻扔了手里的面包片，如临大敌，“他扰你了？”

然后是一句话——“你要是喜表情的话，可以问许天奇要。等他回来之后。他最喜攒表情。”

“你表情好多。”

“我想看一。还有，他把我的东西打包送来了，你放到哪里了？我要找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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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叶之澜手下的几个工作人员送来几个大箱。

叶之荫以往很少用聊天工，浪费时间，毫无意义，他笨拙地将一个个蹦的青蛙收集到表情中，肖月那边又发了两三排兔。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