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和您说。」

皇太的天赋也表现在动手能力上，客观地说，第二个苹果虽然也有些惨不忍睹，但已经比它上一个被迫瘦的同伴好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皇太才开：「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五年时间没有见到自己心的人，并且还在生他的气，大概都会像我当时那么。」

「嗯？」

「如果是这件事情的话，暂时没有。」皇太又有条不紊地将第二个苹果切成小块。

等到响的耳鸣稍微平息，里维就忍不住想再次确认：「殿下，能不能把您刚才说过的话再……」

皇太刚才说了什么？

「……您说吧。」

他的话却被罗杰希尔打断：「里维，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那么我也想问你一个。」

「……」听到这里，皇太的手顿了一下，但很轻微，不久后，另一个被刨的苹果又在他手中诞生。

「关于我的分……其实五年前，我之所以那些决绝的事，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分。」说到这里，他停了停，但终于艰难地接下去：「我说的不是作为同盟间谍的分，而是……那时，我发现自己可能是帝国百年前的皇帝亚历山大二世的复制人……

罗杰希尔看着前的少尉在呆愣了片刻后，中渐渐聚集起泪，有一瞬间，他也到鼻腔涌上一阵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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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削一个。」于是皇太又用拿惯了笔的白皙手指，拣起下一颗倒楣的苹果，重新开始和不听话的苹果们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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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人？！

于是他又问：「那么，我还想问另外一件事。半年前，您刚刚抓住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要那样对我呢？我是说，每天晚上……还要扮成其他人的样……」说到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少尉耳边炸响，轰得他整个脑海嗡嗡作响。

昨晚他虽然喝得很醉，却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和皇太说了些什么。如果照正常的发展，皇太早应该将识破目的的他投监牢，或者驱逐境，而不是坐在这里，用那双所有艺术家渴望的手，一板一地折腾着可怜的果。

「……」这下到里维沉默。

「我很担心，又害怕，担心您不能接受这样的我，害怕……这又会是一段让您痛苦的恋情，再加上当时同盟还可能存在其他的复制人，会替我的名义潜伏在您边，所以最后我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

里维明显很失望：「关于这个问题，也不能回答我吗？」

比如，这半年来，他也一次又一次地问过自-

少尉被堵到无语，但也就是皇太平常自然的态度，让他忽然想清楚了某些事情，以前有疑的东西突然连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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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维看着这样的罗杰希尔，突然觉得他和五年前那个明朗微笑的少年重合了。

「什么叫都会那么……」里维刚反驳了一声，就突然发现罗杰希尔上句话的重。

有一些话，他怎么也无法说来。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但罗杰希尔还是沉默。

看罗杰希尔毫无动静，里维忍不住追问：「您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这样的罗杰希尔看起来有些笨拙，也有些可。让里维突然有了破釜沉舟、说一切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