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玄恼火地抬起拳，又多加了两分力，这才让沙袋凹下两厘米。

你终于意识到这一了吗！

“你今年几岁？”他终于想起这个问题。

没能得逞的老板娘叹了气，一幅为难的模样：“一冉啊，你工作是很努力，没搭档的话确实也很为难，可是，这么小的孩能什么呢？再说了，这年纪的孩本来就该在学校读书-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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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偷偷修炼的行为，就是违法。

当陶一冉真的带着嵘玄现在鱼店的时候，陈阿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久，才半信半疑地开：“你……弟弟？”说完，又看了陶一冉那张脸。陈阿的脸上明显写着“要么是你老爹被带了绿帽，要么是你多了个后娘”，陶一冉立刻补了句：“堂弟弟。”

“噢，可怜的小东西……”陈阿立刻垂下了怜悯的八字眉，伸手想摸摸嵘玄的脸，小孩立刻羞涩地躲到了哥哥的后面，揪着他的，张地看着这位妆艳抹的中年女人。

“……十二。”虽然已经不同族，但现在的人鱼毕竟还是人类基因突变而来，寿命上基本跟人类相差无几，只是人鱼的青年期更长，老年期衰老得更迅速。

“你以为这世界还有能白吃白住的可能？”他的语气充满了更多的不可思议。

“你真的是人鱼么？”陶一冉忍不住嘲笑，“我以为人鱼甚至能一拳打破他。”

大被狠狠地揪了下的少年倒一气。

拳有被挫伤的疼痛，嵘玄龇牙咧嘴地了。这是什么鬼沙袋！里充的海绵像是泥块！

嵘玄瞪大睛，不可思议地看他：“我还有工作？”

“可是我的搭档刚好槽，要不，你跟我一起到鱼店打工吧。这样我也好给你掩护。”

化人是人类跟人鱼抗争的法宝，可普通人阶成化人的比例实在太低，并且人类政府为了避免让人鱼到威胁，从不在明面上鼓励普通人自行修炼成为化人。

嵘玄想，也许童话里的人鱼公主就是因为受不了王的役才海里，累得一直在海里吐白泡吧。

结果少年鄙夷地看了他一，勾起熟悉的人渣的笑容：“我在练拳而已。跟化人有什么关系？”

“十二岁的孩估摸着也没人愿意收。”

陈阿长长地“哦”了声，叹：“好漂亮的孩。……话说回来，他父母也不在了么？”

“既然你醒了，我们来谈谈，以后你要怎么工作还债。”陶一冉捡回自己的短袖，了回去。

“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给地下拳馆打杂了。”陶一冉又恢复了理直气壮，“再说，你是人鱼，力气绝对比十二岁的人类要大。”

“……”嵘玄终于明白了，这人渣看来从小就没过过正常人类的生活，难怪三观完全不正常。“你觉得我能什么？”

心有不甘地看着上面陶一冉打来的凹陷，嵘玄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想成为化人？”

狡猾的人类。嵘玄在心里甩了他一尾。

“……可我还这么小，能什么？”这个年纪，无论是人鱼还是人类，都还在学校上课。如今人生率低，上学全免费，哪家小孩不去学校？

全家早就死翘翘的陶一冉脸不变：“是啊，老板，可怜可怜我们吧，让他在这里帮忙，好歹也算是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