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呢？”陶一冉将最后的箱冲净，靠在门板上歇息，斜看他，“你是不贡品，被罚放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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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一冉冷下脸：“地球的未来，存在的意义，什么狗梦想，这些都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你懂个。”

金线鱼一如既往的狡猾，还没捕获猎，陶一冉上又添了几新伤。

朝将礁石照得一片嶙峋的光，陶一冉将衣服丢在石上，拴好船，一个猛就扎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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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一冉没理他。

“一天吃一个人，活着挖心。”嵘玄恶狠狠地骂。

嵘玄放学回来的时候，乎意料地在鱼店看到了一早就消失的陶一冉。

他只要胜利。

陶一冉上的伤刚掉痂，就在天未亮的时候，独自一人开船奔向那片礁石区。

他终于明白人鱼为何如此骄傲于自己的化。与的对抗，与压力的对抗，与呼的对抗，都是人鱼能远超于在陆地上轻松生活的人类的原因。

“只要你能战胜你的所有敌人，你所想要得到的一切，自然就会属于你。”他看向外面，“如果你真的想去反击，任何时候都要训练自己，想着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时刻都要铭记着自己被人泥潭里的那一刻。”

嵘玄一愣。

“我当然认识。”小孩也笑，笑意里有些狰狞，“他是人鱼中的王。我当然认识。”

明明旁游过几条足以卖好价钱的大鱼，陶一冉却始终追着神鬼没的金线鱼，直到他抓到第一条的时候，他已经到面换气几十回了。

嵘玄黑着脸瞪他：“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不也是个想要成为化人却连训练学校都不去的可怜虫？！”

“王是怎样的？”

“小，如果十金成，未来你所有的金线鱼我都可以包下。你要知，这么多的金线鱼，人鱼不可能会忽视你。”大厨试图威胁他。

“十二金。要不要，打八折的活动我们店里从来没有过。”陶一冉双手抱，靠着门板，懒洋洋地说。

他只要再也不被人压倒在地上的胜利。

“……这价货，除了我们饭馆，没有谁这么大方能一次包完的。”大厨恼了。

“回家吃饭吧，对着螃蟹尸你发什么誓。”已经开始关门的陶一冉叫。

陶一冉一惊，突然想起刚刚从门来的小影，丢下大厨转就了内屋。

☆、第7章

他死死咬着下，不让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表现弱和委屈，更不想像个失败者一样控诉着自己曾经的遭遇，忍了许久，终于把哽咽压下去后，才说：“我不过是输给了年龄和经验。”

开始疲倦，神却异常明亮。

小孩的眶突然发红。

少年正在跟前来买鱼的人讨价还价，买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厨，盯着那一盆装了七条金线鱼的睛里充满了惊喜与探究。

嵘玄自己憋不住，皱着眉，恶狠狠地发誓：“我会击败他的。”

屋里-

大厨看了那坨可有可无的海味，哭笑不得地：“臭小，快把鱼打包好……”话音没落，突然就惊叫起来：“鱼怎么只剩下六条了！”

“好吧，”陶一冉看起来终于化了些许，“那边的海螺海贝，十金，你也包了吧。我想早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