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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比起嵘玄的不满，陶一冉对最近自己的生活非常的满意。上班时可以看拳赛，下班时可以到海里训练，除了每天要分一半的伙给那条人鱼，他真没有什么不顺心的。

“这是最便宜的了。”将氧气罩上，陶一冉试了试，终于笑了。“可是这才我是努力挣钱的理由嘛。”

陶一冉之前从未来过南方，从前海的时候遇到的大鱼多是鲸鲨类，如今遇到了更多从未见过的大型鱼类，在海里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淡定。

冉看了手表，有些犹豫：“十五分钟的路程，就算是我也撑不住。”

然而等他下班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型氧气瓶。

“两百金。”陶一冉也不回，“所以我们的积蓄就要空了。”

“两百金？！”吝啬鱼立刻恼：“愚蠢的人类！愚蠢的人类啊！”再次远离他的梦想，嵘玄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的脑袋给换成鱼。

陶一冉真正笑起来的时候，底的霾总会消散殆尽。与那些冷笑、嘲笑、狠笑不同，他笑得毫无心机的时候太少，少得就像这个人总是忘了自己也是在慢慢成长的，需要依靠别人的少年。

即使海里的训练异常艰苦。

陶一冉突然站起来，朝外面走。嵘玄以为他放弃了，忍不住叹气，在里泡到上班时间才匆匆赶去拳场。

氧气瓶已经有些斑驳了，看起来用了很久，嵘玄拿起来试了试，发现居然还是充满的，不由惊讶地回看向正在调试工的陶一冉。

少得就连嵘玄都不愿打破这一刻的气氛。

南方的海洋比北方拥有更丰富的鱼类资源，因而带区域的海岛基本上已经成了人鱼的基地，也因为人鱼更力的保护，这里的大海比北边更加闹，许多曾经消失的近海大型鱼类逐渐又被人发现，如今更是习以为常。

自以为捞到便宜的老板当然不会知，两个黑哪里敢到外找工作。不过，两个小孩显然也没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跟老板讨价还价。自从嵘玄找到海的暗河，两人时不时到黑市上兜售一些海鱼，为了避免从前那麻烦，每次的数量都不多，兜售的对象也各有不同，以至于了整整一个月，两人才存到一千金。

看着少年被旗鱼追得差溺，嵘玄也保护得很是艰难。南方的大型鱼如此的密集，让他始料不及。他逃难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只是他为纯人鱼，对任何大型鱼类来说都是有威胁力的存在，在鱼形的时候，只有鲸鲨类才敢过来挑衅，在人形的时候面对这么多大型鱼，真的是他第一次，更何况他并不是要从这群大鱼中逃难，而是要保护那个弱得再不供氧就要死掉的人类。

嵘玄看着他的表情，又收回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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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陶一冉在地下拳场了脸，老板从一开始的横眉竖目变成了亲切和善，对那俩小卖酒的行为，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这两人真要到外走一圈，会发现自己的价绝对不止合计六百斤。

嵘玄吧嗒吧嗒地吃着鱼，不参与他的担忧。他只要负责好自己的就行，陶一冉不过是他顺手捎带上的人类，他并没有责任替他心——虽然到了现在，杀了这个愚蠢的人类想法已经不怎么现在人鱼的脑海里。

旗鱼的枪状吻简直是大杀，嵘玄想要徒手去抓，好几次差被磨破掌心，最后只能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