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就睡着的陶一冉神奕奕，相比之下，无法像这个人类一样轻易倒时差的小孩打着呵欠，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后面。“睡眠不足的人鱼，鱼鳞会变得很丑。”嵘玄相当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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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一冉烦不胜烦，这些人像从地下冒来的屎壳郎，神鬼没，避都避不开。两人因为担心暗河被发现，甚至减少了潜训练的次数。

为了降低自己在能上的优势，小人鱼甚至全负重超过五十斤，只有这样陶一冉才能与他打成平手。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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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的力量非常可怕，普通人如果用力不当甚至会现被生生扯断手脚的可能。嵘玄在旁边冷看着，直到现危急情况才过去帮忙。

“臭鱼……”陶一冉还想叫，脚已经被再度缠住，仍未够气的少年被狠狠呛了一，腔因为窒息而隐隐作疼……

“辛苦这几天，等我赢了几次淘汰赛，就不会再有屎壳郎缠着我们。”陶一冉拎着氧气瓶，从袋里摸巧克力，“乖。”

“……”咬到一半的巧克力放在嘴边，吃也不是，吐也不是。虽然明知不可能，但人鱼的变异因为人类基因的存在而非常不稳定，一想到自己上可能长一个灯笼，嵘玄的脸比天还要黑。

第一个经纪人失败，还会有无数个经纪人前赴后继。没人相信这个少年会以独狼的份淘汰赛，那里残酷得不允许任何失败，更存不了一分侥幸，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普通人甚至会在上面丢掉命。

黑沉沉的海底让陶一冉像是失去了视力的盲人。少年压住失明的恐惧，闭上受两侧的波动。

“不怕，反正鱼都长一个样，我最多能分辨灯笼鱼比金枪鱼丑而已”

即使如此，没有海压力的辅助，陶一冉的步还是非常有限。

终于，凌晨四，街上现了一大一小两个影。

嵘玄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白吃白住，改为上午学习，下午与陶一冉对战。

经过大半个月的训练，陶一冉对上旗鱼已经游刃有余，嵘玄为了训练他的耐受力，将他往更的海域带去。

缺乏能源的时候，到了夜，除了主城区外到都是漆黑一片，陶一冉和嵘玄要去的地方树林茂密，连月光都透不来。

“……”小人鱼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下去。“大半夜的吃甜，连牙都会变丑。”一想到这，人鱼少爷有些不淡定了，“我长大后会不会变成丑人鱼？”

陶一冉再次尝到了惨败的憋屈。狡猾而劲的章鱼角是他怎么都躲不开的噩梦，有一次甚至被死死勒住脖，差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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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浮上来，少年大着气，很是懊恼。

人鱼早就习惯了海底的黑暗，但陶一冉再怎么都是人类，最后还是靠嵘玄牵着自己才能下到暗河。

嵘玄将一条来猎的章鱼引到他旁边，少年防备不及，一下被缠住手脚。

这才三个多月，他居然都快忘了那是-

没有回音。

不能练武而被迫改为学习的陶一冉简直是恨死那群屎壳郎。

。

两人小声斗着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郊外。

此时离黎明还有半小时，正是最黑暗的时候，即使是海面上也伸手不见五指。陶一冉看不到嵘玄，更听不到他的声音，不禁有些着急。“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