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冉的手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甚至被叮嘱一周内不许运动。

。

可他太小了，在这个年纪，他只能依附于他人成长。

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的。

眉却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陶一冉才慢慢地说：“我没烦你。”

相比之下，嵘玄的步明显得令陶一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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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视线飘去另一边，并不回答。

陶一冉转，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才慢慢跟上去。

他不喜被人控制，因而人鱼王一死，自己反倒觉得松了气——即使那个男人教会了他更合理发掘潜力的方法。

他如果想成为人鱼王，现在该的应当是去寻找更多失落的人鱼……

“嫌我烦？”嵘玄立刻冷下脸。他可以容忍这家伙的坏脾气，却不代表能容忍对方的羞辱。纯人鱼的傲慢是从骨里带来的，嵘玄乖了这么久，久得陶一冉甚至忘了那条人鱼当初是怎么磨刀霍霍向陶郎。

“你发什么神经！”一直跟在后面不知怎么打破气氛的嵘玄终于恼怒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走，“跟自己较劲有意思吗！？憋着一肚的气，最后还不是只剩一个！”

嵘玄地等着他下面那三个字，却发现对话没了。

这算是人渣能的最大让步了。从来没说过“对不起”三个字的家伙，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年长的，不该跟一个小孩计较。

可惜嵘玄太矮，完全没发现对方心里微妙的变化，憋了两天的火终于烧了起来。

被拉去医院治疗，陶一冉一路上都没说话。

从前他勉还能跟嵘玄打上一会儿，现在却越发觉到了勉。也许再过两年，他连近都不到了。

“没有特效药吗？”少年瞪着医生，恨不得把自己家里的那两箱钱甩到他面前，“多贵都行。”

虽然他还是很烦躁。

但确实不该发在一个小孩的上。

嵘玄几次想要开，都被对方上散发的霾给堵住。

两人面无表情地对-

直到医生皱着眉说“拉伤要两周才能治好”时，陶一冉才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嵘玄越走越愤怒。

他要重整旗鼓地回到人鱼族，就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队伍，一个彻彻底底听从于自己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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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什么！”小孩回瞪人。

陶一冉脖僵着，没有低的意思。

“……烦。”少年抿的终于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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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又沉默地了院。

这就是人鱼跟人类从本上的差异，不你多努力，人鱼一甩尾就能轻易超越。

“！”抬脚踢飞一个空玻璃瓶，瓶撞在墙上，响得惊心动魄，碎片飞向两边，甚至有好几块划破了陶一冉的肤。

小孩也不说话，跟在后面的脚步顿了下，突然转向，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现在在特殊保护期，医药费全免，给你的也是最好的治疗。”医生没什么好气，显然是经常遇到这人，“除非你是人鱼，否则不吃什么特效药，肌自的复原都只能维持这个速度。”

少年的焦虑此刻终于到达了巅峰。

陶一冉并不是一个依附的好对象，他不过是个普通人类，甚至没有可以与人鱼抗衡的权利，对嵘玄没有任何实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