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一冉，自xx年x月x日，接受法典的教导，谨以主人嵘玄的指令为……”嵘玄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他顿时明白了那一瞬间的犹豫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是这个么？”陶一冉-

他以为自己对这人来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对方竟然连名字都能写错，这让他之前的自信全都灰飞烟灭。

这个即成的事实让少年的手微微颤抖。

嵘玄的手动了动，还是没抢在陶一冉之前拿起那块金属牌，而是沉默地看着对方捡起那块将会改变自己命运的金属牌，轻轻挲着，神情凝重。

。

过了一会，他还是自己收了手。

纪云织咬着下，看看他，又看看陶一冉，不明白自己为智慧型亚人，在对上这两人的时候为何总是无能为力。

“你真的不后悔？”在陶一冉输自己的份信息，准备上传资料到人鱼资料库的时候，纪云织终于忍不住伸手去阻挡。

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就属于嵘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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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他甚至不自觉带了些哄骗的语气，陶一冉挑了挑眉，但想到反正也是最后一步了，也没太放在心上，倒是纪云织的眉皱得更，等对方跟着去了另一个房间后，才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听到对方同意成为人鱼隶的消息，船上目前唯一一个人鱼隶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吊牌。

嵘玄脸越来越难看。

……这个文盲。他脸发黑地瞪着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陶一冉。“我教过你写我的名字吧？”

陶一冉，这是你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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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玄并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看着陶一冉。

“你再写一次。”他咬牙切齿地他。

他确实不大记得了。四年前小人鱼的名字大分时间是由他自己填写，到最后被着写了，也是陶一冉让他写自己再抄一遍。四年过去，这个字从未再次使用的情况下，文盲能记起“荣”字其实已经相当不易。

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要看到那个人类上失去了尊严的吊牌，纪云织还是不太能接受。

☆、第55章

嵘玄将人带到自己的房间，从保险箱中拿一份古老的厚重的书册，和一只古老的羽笔，递给陶一冉：“这是人鱼法典，你看不看，但是这是我的书，你要在后面空白的纸上写上一段话，证明你已经过这些法则，并且接受他。那段话我说，你来写。”

陶一冉拿过笔，似乎有些犹豫，但终究没有拒绝。

这个男人，也许是天，在面对自己信任的人时，连一丝防备都没有，总是摊开了那刺猬下面的肚，柔白的叫人不欺负都觉得浪费时机。

“我后悔过很多事情，就算真的后悔，也不差这一件。”陶一冉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并不主动去拿开他的手。

青年看向自己刚刚写来的俩字，有些心虚地挪开了。难不是“荣玄”么？

只是他很完地将所有的兴奋压抑在淡漠的表情下，直到对方好奇地举着牌问链在哪儿时，才微微一笑容：“链随便哪一个都可以，你跟我来，你还要再跟我签一份隶契约。”

陶一冉咬破指尖，在弹的新的份卡上沾了自己的血，血信息被录后，一块拇指大小的金属牌现在真空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