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抓着自己脚的小孩，变成了统领船队的王座候选者。

后面几天的战斗，嵘玄都没有带上陶一冉，而是自己先一步了门。

他不愿放开，也难以承受再一次的分开。

静默了一会，房门突然被拉开，一脸不快的青年恼怒地瞪着他：“……，老想歇一会，耳朵都被你念疹来了。”见少年一脸喜地想要挤来，他连忙用挡住了空挡：“不要来，我比你大，经历得比你多，什么时候需要你安了？我是见你可怜才安你，现在我可怜了吗？我可怜吗？”青年微抬起下，一脸“你敢说是老就撕了你”的威胁。

“这就对了。”青年，再度用力关上门。

镜中的青年轻轻笑了笑，泛红的角慢慢褪了颜。

“不清零几次，我一样能赢。”嵘玄冷声说。

而自己呢？

☆、第61章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嵘玄冷冷地看向他们，“如果我连他的自由都保证不了，我就不该把他留在边。”

这时候纪云织和杜特也跟了过来。杜特看看闭的房门，啧啧叹：“这时候就算是男汉，也未必能忍住不哭。”

嵘玄跟他对瞪了好一会。“……不可怜。”小人鱼臭着脸回答。

“他才不会哭。”嵘玄立刻替他辩解，“他只是要休息。”说完，不想让别人打搅到里面的人，又看了闭的房门，就选择了离开。

青年脱去了上的衣服，对着镜看了好一会。镜中的人类有着一张并不难看的脸，材匀称，线条也算的上漂亮，只是肤因为病痛而呈现一不健康的白，而最显的，仍是肩胛骨上再也无法消失的“嵘”字。

在陶一冉的状况-

自己差又回到六年前那个不堪回事的夜晚。任人宰割，毫无反击之力。

回到书房，杜特立刻打开嵘玄的战斗数据，说：“刚刚的事情，系统认定是陶一冉先行武力挑衅，对方的隶是正当反击，而你却将隶和主人都给打成重伤。虽然没死，但已经接近犯规了。今天你所有的战斗等于白搭，全清零。”

如果保护不了，那关注就成了威胁。

结果自己过了几年好日，居然都忘了。

房间里的青年也果然如他所想，并没有抱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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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天生就是骄傲的族群，然而人类并不是。为了活下去他曾丢弃了所有的骄傲，现在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

“虽然很残忍，但现在只能将他困在酒店。”纪云织说。

嵘玄没说话，但杀意已经了来。

从很早以前，他的目标就只是活下去而已。不是为了谁而战，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他垂下眸，把玩着从陶一冉手上解下来的人鱼吊牌：“陶一冉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我也不会放弃。”

“我当然知。”杜特指了下视频中被拍到的陶一冉，“可这场混，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鱼知，你有一个特殊的隶。”

被对方刻上字的时候，也不过觉得是小孩的独占在发作，然而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从属关系的确定。

尊严丢弃了多少，重生的渴望就有多烈。

获得再多，丢弃了，只要还活着，依旧可以期待明天。

而那时候，骄傲是什么？自尊又是什么？为了活下去自己连狗都不如，跪着乞求一饭，为了还治疗费，甚至成为条客，成为掏粪工，成为拾荒者。

镜中人的脸上已经不再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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