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冉战斗经验丰富得多，只是看了一会，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家这次如临大敌。

相比之下，漂亮得近乎张扬的嵘玄更像是个傲慢的东方人，即使众人不看好，可他光是架势和傲慢的气势就足以压倒对方。

他们擅自把期待放在这个人类上，又擅自把失望加诸于他，事实上，陶一冉本对整件事没有任何责任。

他总觉得自己当初的无赖似乎相当程度上影响了这个求知学习力都超的小人鱼。

在这个人再次现之前，这对的可能并不低。

地凌人突然变回了半人鱼，一尾扫起一片珊瑚礁，而锐利的珊瑚礁碎片朝嵘玄袭去，少年避无可避，只能落中。

陶一冉看了纪云织，并没有生气：“……如果他输了，我会陪他继续下一次的挑战。输过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没死，永远可以站起来第二次。”

跟这样悍的对手对战，没成年的小人鱼危机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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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的地被随机定在了偶尔有几块礁石突起的浅海区。几乎所有人都知嵘玄不会变成半人鱼，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莫名冒的超新星是否是被改造过的“人鱼”，而这一次的战斗环境，显然是测试他真实份的最好场所。

比起大西洋的人鱼，太平洋的人鱼往往更悍些，而地凌人在新一代重中，又是被誉为最接近完的人鱼。

纪云织红了眶，再次把视线落回屏幕上。

无论任何伤害都不会落在你的上。

当初计算嵘玄成为人鱼王的几率中，他把嵘玄成年的几率提了许多。因为那几率里面，他把自己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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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对战，所有人都比从前更加张。

他始终明白自己是无法跟这个人比的。他对他，永远是羡慕，和仰慕。他的嫉妒就像个笑话，刚升起没多久，就会被这个人轻而易举的击碎。

“……对不起。”他又低声地歉。

所以他才会在嵘玄受伤的时候情不自禁埋怨起曾经那样举动的陶一冉。

只是……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天，他从台上下来护着嵘玄的那一幕，大，决，仿佛他就是小人鱼最实的盾牌。

他是有私心的。

战斗开始，地凌人就采用了主动攻击，几次三番想要将嵘玄往里带，然而嵘玄避过了他的攻击，每次落脚都踩到了礁石上，引来众人一次次的叹息。

被卷海-

知纯存在的人鱼们同样有这受。在重人鱼逐渐走向巅峰的时候，会有越来越多的重慢慢化成“类纯人鱼”。

那样的神，比任何承诺都甜得让人永生难忘。

而地凌人显然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倾向。

地凌人有着一张非常日式的脸，细长的睛，抿的，严谨而小心得就像个时刻等待攻机会的日本武士。

直到嵘玄说只有他才是唯一对后，他们都把失败的可能算到了这个人类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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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织抿了嘴，直到看到嵘玄在下被人鱼尾几次重击后，发青的松开，轻轻吐了一句话：“如果你同意的话，现在也不会这样……”说到一半，突然又闭了嘴。

平时嬉笑脸的杜特这回也去了现场观战，酒店里只剩下陶一冉、纪云织和十数个人鱼护卫。纪云织甚至连记录都忘了，睛死死盯着屏幕，抓着笔的手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