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早就习惯他这幅委屈的表情，陶一冉一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先教会纪云织再说，你走开。”

这的落差真心要折磨死知情人，偏偏旁这个神经比海带还的人类居然丝毫不觉到奇怪。

“不许你跟别人贴这么。”小人鱼贴着他，亲昵而又恼怒。

大的响声和烈的后挫力，让纪云织第一次享受到了掌握着力量的快。

颇受打击的小人鱼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你居然嫌弃我？”

纪云织黯然地松了手，在陶一冉讶异地神中，苦笑着说：“嵘玄幸好遇到了你。”

……，他真的要认输了，光凭着那个表情，自己就没法像这个青年一样坦然接受小人鱼故意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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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别老是跟我贴这么近，太黏人。”陶一冉抬手要推开他。

纪云织怎么可能没杂念！

“什么叫幸好？”陶一冉抓着他的手再次举起来，“不放弃，持到最后，持到你被完全击倒之前，你都绝对不放弃，这样隶得到的结果，为什么总是被人叫幸好？”

被鄙视的小人鱼立刻想要展现自己的雄风，突然想起杜特刚刚那番话，又收回了手，一副委屈的样看向他：“如果你比我还，那你嘛不教我？”

“活下去，不多悲惨的世，多糟糕的境遇，持着要活下去，你总能在某天说，幸好我活了下来。”陶一冉就着他的手，下了扳机。

陶一冉笑两声，松开他的手：“你先好好受下枪的威力。”说着，借要训练，便离开了甲板。

……这人类居然还熟悉鱼的习。

刚回到船舱，青年就被人突然拉狭窄的作室，上半被狠狠地压在了作台上。

他从来没觉到陶一冉喜自己！嵘玄这回真的委屈了，气呼呼离开了甲板。

“不许？”陶一冉皱眉。

给的，但人鱼这崇尚搏击的族，在枪械方面绝对称不上擅长——当然，军队里的另当别论。

纪云织咬着下，眶红了一圈：“可是我这样的人，本就没有可以持的选择。”

……只是漂浮完全没有被击中的样。

嵘玄很是不满：“可我喜你，不黏着，还怎么叫喜？我始终觉得你并不是多喜我，如果我连这都不到，哪天你要是喜上纪云织，我一办法都没有-

“……不喜。”在对方的瞪视下，一直没什么底气的嵘玄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改。

他的脑里全是嵘玄刚刚那副示弱的样，跟战斗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喜的，到底还是那个悍得没有任何畏惧的纯人鱼，当这个悍的存在把弱展在自己面前时，从来不自信的纪云织，真的没法接受。

他没有任何信心去保护他的弱。更不可能像陶一冉那样完全接纳对方的好与坏。

陶一冉看都不看一，抓着纪云织的手，全神倾注在海面上的一个漂浮：“手绝对不能抖，屏住呼，不要有任何杂念。”

“当然嫌弃。都多大了，鱼尾都长来了，还黏得跟小时候似的。”陶一冉的手抵着他，就是不让他太过靠近：“你这是把我当雌鱼来黏着呢？每天追着准备咬上来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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