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织看着两个差抱痛哭的重人鱼，顿时明白陶一冉所说的包庇，对这些其实毫无归属的家来说，是多么重要。

而年纪轻轻就站在端的尤莱尔显然比他的同族要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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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嵘玄还在执着于报复，他还在记恨着人类的时候，那个最没心没肺的人类，就已经着手改变世界了。

但从某个方面来说，陶一冉的选择又确实是在改变这个世界。

从地下城来，费因睛还略有红，纪云织递给他一块沾了的手帕，比他还要大些的小人鱼不好意思地接过，讷讷地说：“你真冷静。”

改变世界？呵，多么伟大而又飘渺的梦想，纪云织在心里自嘲。

而他的想法果然没错，在看到这个活力十足，又绝绝对对是重人鱼的小婴儿后，费因激动得甚至主动抓着纪云织问：“我能什么？我可以帮着你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么？”

被人这样嫌弃，费因却没有生气，他从生到现在，就一直被别的人鱼嘲笑到长大，即使前是个一掐就能掐死的亚人，他也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嘲讽。

☆、第88章

“我觉得我还是比你，”纪云织翻了个白，“我力虽然不行，但脑力跟力加起来，还是比你的总值要。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还未成年，我真不知陶一冉把你这样没用的人鱼招揽来什么？”

“我不是什么都不行，只是，我不愿伤害别人，”费因低下，因为面对着一个并不是那么势，又看起来相当柔弱的人类，憋在心底的话终于慢慢掏来，-

看到重的同类居然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了他们这特殊的夫妻，人鱼妻同样非常激动，在她看来，只要多一个同族接受他们，即使他们这辈都无法走地下城，他们的后代，也会多一分回归大海的可能。

走，从一开始就参与第四城独立的米勒家族当然受影响。

第一次地下城的人，都会被这里的构造给震惊到，更不用说像费因这自小没验过艰苦环境的人鱼。

跟陶一冉分别后的第二个夜晚，已经从各个心理层面敲击这个人鱼不会背叛他们后，纪云织就带着费因去了地下城。

“……不，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很冷静。我以前见过你，你一直都是这样。陶一冉他是仗着自己有实力，才什么都不怕，但你好像，哪怕知情况不对，也很镇静。”费因有些羡慕地说，“我也不大，但估计还是学不来你这镇定。”

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人鱼至少在忍耐力上还是众的。

这场死了上百个化人，近百个人鱼的战争，最终赢家却是势力最弱小的嵘玄。

尤莱尔·米勒看着前这个冷汗孜孜，被吓得就差跪下的副官，只冷声说了句：“看来如果他要报复的话，你们只有等死的份。”

那场灭门案的真相，一直被青年在手心里，成为了牢牢掌控这个家族的权杖。

“陶一冉比我还冷静，”纪云织莫名其妙地说，“又不是我的亲朋戚友，我嘛要激动？”

陶一冉之前猜测得一都没错，纯人鱼得到大，付的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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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脸苍白。

他们最关键的技术易被以“战备期间信息”为由，全取消。

他的动因非常简单，他要让这个混血人鱼去见见那个同样是混血的人鱼婴儿。他信，看到混血婴儿后，这个单纯又容易被打动的人鱼会更加定地站在代表正义的他们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