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久以前……」杜冬萃晃了一下才拉回意识，「更久以前我还不是杜冬萃时候的记忆……痛苦的记忆……老木说要让你们五人吞完彩珠才能理这五颗麻烦的黑珠……这珠裂只是让我睡几天几场梦就没事了……别担心……」

杜冬萃一席话让虎镇背后一片冷汗，后颈的汗都立起来了，错事已经了，除了歉还能怎幺解，「我、我……哎呀！别以前怎幺样！以后！以后什幺都给妳！我的就是妳的！不是银两还是人还是天下！」

杜冬萃昏迷兼梦游这几日，虎镇和月远傲不约而同的赞成对方确实是混，而自己是十成十，不，十成十二的混帐东西！

「既然是弟兄们託孤，那他们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啊，嫁掉嫁掉，全都给一份嫁妆嫁掉。」

就算是反派，心底也会有一块柔的地方装了重要的人

这话稍微安抚了杜冬萃，她转而脸一红，羞涩的说，「那夫君，我们是不是该生个孩了」

月远傲弯起嘴角坏笑，他倒是希望这蛊永远别解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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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很有老木架势的不停在她耳边唠叨那妈妈带孩有多不容易，还有珠裂后排山倒海而来的记忆片段，她撑着对两个担心的男人解释，「这裂开的黑珠叫『得来不易』，我不懂为什幺珠还取名字，不过你们可能会懂……告诉你们总没错……

「不妳要说什幺，我也和月远傲一样，从今往后绝对只有妳一个，不我过去过什幺，只要妳原谅我，妳要纳几个侧夫傍夫妾夫都随妳……」他的胡说八让月远傲反过来拍了下他的后脑杓，「噢！也不要太多啦……五个刚好的……」

他们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如果是在民间戏曲里，他们的角绝对是那最后会被推去游街之后斩首于菜市以正视听的反派。

不是他这辈的却又真的是他过的事，如果立场对调，他早就把错待他的人千刀万剐了，所以他很害怕，害怕杜冬萃再也不原谅他……

昏迷前，杜冬萃丢下最后一句话是：「虎镇、月远傲，你们真是混……」

杜冬萃朝虎镇张开双手，虎镇开心的一个虎扑，温香玉在怀，下一刻又杀风景的想到杜冬萃上有母蛊，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将来不谁要跟杜冬萃温存，都有月远傲的份，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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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妳……妳到底是不是亲娘，有人这样玩女儿的吗……」杜冬萃也不是第一次被耍了，她很清楚珠裂不可能是意外，要是老木不愿意，那珠被坦克碾过都不会裂，绝对是老木有意安排。

「那……那些夫君的同袍託孤的……妹妹，怎幺办」杜冬萃眨着被泪洗过的翦双眸，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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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老木……啊算了就叫老木了，老木的声音当然只有杜冬萃听得到，她侧躺在床上，两手前后着额和后脑杓，眉心皱得可以夹死蚊。

「啊……都什幺时候了我还扯远……可是就好像前放着以我为主角的电影一样，要我一边看电影一边说话……分心好难……不对……重……重是彩珠里是你们遇到『杜冬萃』的所有记忆……可黑珠里的是……更久以前……

「夫君……夫君娶了我，就去边关打仗三年不归家，没寄银两回家，可是妹妹却一个一个送回来，妾明白……她们不是真正的妹妹，有的、有的甚至怀着回来，可是妾耗尽嫁妆，胼手胝足替人洗衣补衣，也快养不起她们和孩和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