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青的睛转了几转，笑着说：“你知吗，她听到你这样说大大地松了气呢。”

“我也这样认为，它们就象……某穿越了时间的奇迹。”杜若兮说。

“她在……”杜若兮张了张嘴没说来。

“我想她是看见其他人都来跟你见面，然后想到自己也避免不了就着急了。其实她害羞的，虽然我们打碎她的宝贝时她跟个母老虎似的那么凶，但她极少跟陌生人打。”

“是因为他老是在睡觉吗？”

“是的，是的，你说的对。”林梦霜张了张嘴，“对极了。”

“那么，”杜若兮突然说：“你把沈俊修补完整了吗？”

“就在我背后。”唐青顽地眨了眨睛。

“可能是吧。”林梦霜犹豫了半天，回答得不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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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很少见到他……”林梦霜张着嘴，突然打住不说了。

“嗯，接着说。”杜若兮仔细地看着林梦霜。

“我很喜你送给我的盘，估计我拿它盛菜会吃得非常香。”杜若兮大声说：“你要是能来就更好了，我还是希望能见见你。”

“好吧，那以后合适的时候见面好了，告诉她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不会主动要求她来，除非她准备好了来找我。”

“用盘代她见我？这是什么话，哪有这样的？”杜若兮哭笑不得。

“没什么，我就是……”林梦霜尴尬地笑笑，“很少见到他。”

林梦霜吃了一惊。杜若兮发现自己问得实在是太鲁莽了。她立刻笑着接下去说，“对不起，我得请你原谅，我不该这么问你。我要是说了不中听的话，你可以立刻就告诉我。”

“她很害羞，她说就拿这个盘代她见你。”

“是的，那里面的东西很好看，哪怕是破东西都那么好看。他们把它挖来，净，然后修补完整。虽然有裂，但是看上去比新的还好看。”林梦霜满脸通红，又害羞又兴奋。

“不，没有的事，我知你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才会送个盘给你。沈俊可能永远都好不起来。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到周末他就开始张，因为他以前老是在周末被人待。他现在还是害怕床，害怕绳，害怕打火机，害怕陌生的男人。真不知他这日什么时候才能到。我觉得我帮不了他多少，他真叫人难过。你能帮他是吧？”

“他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你们都会好起来的。”杜若兮看到她脸涨得通红，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问下去了，“好了

“没有，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林梦霜，我是不是问了不不该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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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杜若兮拿起大盘仔细地看了看，又弹了两下。盘叮叮两响，清脆悦耳，余音悠长。陶瓷非常细腻。

“这么说你喜去博馆吗？”杜若兮把盘放回桌上，问。

“啊，你不提醒我还真不知，这样的玩意我可是外行。”杜若兮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应该把它怎么放，就这么搁桌上么？”

“不，你得去给它个架，斜靠着，博馆里都是这么放。”

“其实它不是个用来吃饭的盘，它是拿来装饰的，你没注意到它特别的大吗？”林梦霜的声音听上去比唐青的声音要尖细些，也要慢些。

唐青的神渐渐迷茫，随后现一个目光不停地向下漂移的表情。杜若兮知，林梦霜来了。

“我也不知我能到什么程度，但我的工作就是帮助类似你们这样的人。知吗，扬展才是最需要帮助的人。”

“这个……，也说不上。”林梦霜迅速瞟了杜若兮一。

“你不太喜他是吗？”杜若兮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