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我记得。扬展提过我的名字，那时他把第一次现柳幽河当成是我了。”杜若兮偏过来笑笑，“所以你觉得我的名字有熟悉是不是？”

“正是。但时间太久远了，我没想起来。我可以觉到他当时很惊喜，他确实很喜你。但是，他怎么会把柳幽河认成了你呢？是他认错了还是你跟柳幽河确实长得太象了？”

杜若兮从床上下来走了去，然后抱了一个相册回来。她翻开相册在里面找了一会儿，然后一张照片拿给唐青看。

由于保护得很好，照片上只是边缘分稍微有泛黄。照片上的杜若兮不易觉察的微笑；神平静得有早熟。她有瘦，但是，它是杜若兮8岁的时候，她母亲在院的门给她照的。唐青看着这张照片愣住了。

“难怪扬展把柳幽河认成你了，照片上看你们两个确实太象了，就连衣服都几乎是相同的。”

“柳幽河现在也没变吗？”杜若兮问。

“没变，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又瘦又，看上去象匹刚生的小似的不协调。”

“你可真会说话。”

唐青笑着把照片还给杜若兮。“那孩好，但就是不长大了，我想她上肯定有某罕见的病。”

“不，她没生病，她很正常。”杜若兮说。

“你说她长不大这很正常？”

“以后你会知这是为什么的。扬展是不是经常跟柳幽河玩？”

“曾经是，后来就没有了，后来扬展几乎不跟任何人玩耍。”

“是他不想跟你们在一起还是你们排斥他？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双方面的原因都有。”唐青说，“他跟我们相当的疏离。我想，他连见都不想见到我们。”

“那你们呢？”

“我们并没有太不友好，但是也不常跟他说话，反正他也老是在睡觉。”

“跟我说说扬展的事情。”

“现在？”

“是的，现在。”杜若兮下床，“穿好衣服，我们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