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怎么的？”

“封哥哥，这是怎么啦？”柳幽河问，她吓得有发呆。

“你知，一个人要自杀了的话，从情绪到行动上都会有个过程。我们家人的心情会从那个院里的天气上反映来。只要是天空沉得太厉害，我们大家就会开始不安，这时候我们就必须要去明白到底是谁的心情会那么糟糕。你要知，家里人互相还是比较关的。说实话，那个院里的天气就没彻底晴朗过，总是晴不定。理说，在这个‘情绪晴雨表’存在的情况下，要是谁的心情异常低落，那一定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可是他仍然把我们全都蒙骗了过去。”

这件事发生在张天被阉割之后，前后相距不到2年时间。那段时间院里的天气比往常要差，但还没到引起大家不安的地步，不过也已经快接近了。事后他们回想扬展是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它缓慢地来，因为突然的释放一定会引起大家的警觉。当时扬展的母亲在外地差，不意外的话，要一个多星期后才能回家。扬展喜蒸菜，他一向喜吃蒸菜。本来在扬展母亲没在的时候，沈俊或是林梦霜给大家饭，扬展想的话他们还不得让给他。大家对饮都不很挑剔，吃饱了就行。扬展每次吃好了之后只清洗蒸格而不清洗那铝制的蒸锅，蒸锅也不倒掉，下次用的时候他再往蒸锅里加自来就是了。这事确实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它看上去实在是微不足。一个星期之后，他妈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他中午蒸了一锅包吃，用瓶里的把餐洗净，然后喝掉剩下的。他躺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换上衣服，去踢球。扬展踢中锋，技术相当不错，传球意识人一筹。唐青跟封肃坐在灵台上看，这样他们的视角可以跟扬展完全一致，觉更真实些。其他人在各各的事情。扬展踢完球之后回到家里，大汗淋漓。知他要洗澡大家也就暂时散开。浑是汗，渴得要命，没人愿意这时候去，要去也要等他把自己收拾舒服净了之后。再说他们也不喜看别人洗澡，可他们有时候会带恶作剧的想法看林梦霜洗澡。扬展渴地要命，到找喝，但是瓶里的中午就用光了。一个星期以前饮机里是满的，但现在也是滴不剩。于是他抱起了那蒸锅。其他人当时都在各自的屋里，并不知他在什么，心里估计他很可能变烧边洗澡。封肃最先发现不太对劲的，他跑到院里大声地叫“大家都来。”所有人听到之后都跑到了院里，这时候他们发现院里突然象夜晚一般地沉，大家都愣住了。“日全么？”有的人在胡猜着。但是外面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天上的乌云象大片肮脏的棉似地而过，天气从来没糟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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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幽河。但她没回去，她坐在自己房前的台阶上看着。

接下来唐青把扬展的自杀过程全告诉了杜若兮。

“对不起，”杜若兮拍拍他的肩膀，抱歉地笑了一下，“我没别的意思，我这只是从专业角度来看，请你接着说吧。”

“你待着别跑，你……你快回屋里去吧。”封肃着急地说。

唐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确实有些让我惊讶，”杜若兮忍不住想赞叹一声，“你们家实在是可以叫完。”

“你们的情绪跟那院里的天气是联系在一起的？”杜若兮扬了扬眉。

这时，院中只有灵台上要明亮些。他们看见

“是的，怎么？”

“我想他一定很痛苦，一个人真正放弃生命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来讲，我们艰难地生活着，可他却一门心思去死，这事情相当让人难以接受。虽然我们最终活了下来，但是他在我们的心里却几乎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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