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不会是真的，”唐青结结地说，“莫非你也跟我们一样？”

“不是，你误会了。”杜若兮短暂地笑了一下，“那个人虽然在我心里，但我能够一直保持清醒，不会象扬展那样失去意识。这涉及到潜意识的另一方面。”

但这事开始变得有些危险了。杜若兮有时候会恍惚地觉得她完全是在用伊丽莎白女王的目光看问题，而不完全是象从前那样凭想象。女王丰满得有些过分了。

“哦，你有时候说话真够吓人。”唐青摇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把治疗继续下去。”

“治疗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只留下扬展一个人，是不是？照你的说法，这一切都是他的。”唐青说。

“是的，这是最后治疗成功之后的结果。当然还有其他的可能。有些治疗后只能象你们现在这个样，让各个人格协调一致，但那不是最理想的。最理想的当然是一副躯只有一个完整的人格。”

唐青盯着她问。“那么，你准备怎么？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杀死我们的办法？”

“你说什么？”杜若兮到万分惊讶。

“你想我们怎么死？你想怎么杀掉我们？在不破坏这个的前提下，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个？”

“不，你想的不对。”杜若兮说，“你们谁不会离开，我也不会杀死任何人。我只会把你们的一切到扬展的手上。包括你们的个、技巧、天赋等等等等。你们上的一切东西最后都会在扬展上现来。我要是杀死你们任何一个人，扬展的人格都会变得不完整并失去那个人的记忆。”

“你能到这一？”唐青对此表怀疑。

“我不能保证到，但我必须努力去到，我不能让扬展丧失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在我里，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意义重大，谁我都不能丢掉。”

“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兴，也很欣。如果我有什么能奖励的你话，我是不会吝啬的。”唐青笑了一下，接着说，“但是这仿佛有些困难。你会怎么呢？”

“当然是通过心理引导，最终让你们所有人合到扬展上去。”

“合？”

“是的，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合。”杜若兮说，“这就象让一把盐撒里，所有的盐粒便会合到了一起。”

唐青思考着杜若兮说的话，最后他慢慢了微笑。

“知自己不会彻底消失，我还是为此到兴。这就象虽然我死掉了，可我也在另一个人的上复活了。”

“是的，的确如此。“杜若兮说，”这非常象。”

但是，你怎么办？唐青突然想到，他凝视着杜若兮，却一时不知怎么开。

“我知你要说什么，不必为我担心，”杜若兮看着他轻轻地说，“你并不会死去，而我将一直都在。”

“我将再也觉不到你了。”唐青忍不住想去抱住她，但他没有，他觉得这样太不合时宜了。

“但你们——会觉到我。”

“我并不想同任何人分享你的情。”

“你并没有同任何人分享我的情，无论是以前、现在，或是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