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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好。”陆冰靠近他的手背，整个脸贴了过去。他闭上睛默默啜泣，柳卅声安他，那声音很轻，还有说不的亲切，仿佛陆冰的心境他都能会，他的故事他也同受似的。他说：“没事的，我给你介绍个律师吧，他人很好，他会愿意帮你。”

挂了乔律师的电话后，柳卅又被叫去探视区。他还惦记着陆冰的判决，在玻璃前坐下后才看清楚来探视他的人是叶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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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人，认罪伏法，认命。”

作者有话要说：

他静静等了会儿，柳卅没声，他也不指望他告诉他什么了，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柳卅了沾着陆冰泪的手背，颇为慎重地说：“有，他在外面，但是他不会来看我。我喜他，他又不喜我。”

陆冰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转移了话题：“听说这里以前有人越狱过，用五十公斤的炸弹炸开了看守所东墙！”

柳卅搞不明白他在急什么：“什么怎么办？我喜他是我的事，和他没关系，他理会也好，不理会也好，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不会变，就是喜着。”

柳卅问：“你爸呢？”

他说这话时没了平素的脆和利落，拖泥带的，陆冰不禁想和他探讨下这个话题。他：“你有喜的人吗？她在外面？她经常来看你吗？”

故意杀人罪，死刑。

☆、第四章

陆冰：“你从看守所里偷的？天呐，你有这本事早就可以自己一走了之了啊！”

陆冰替他着急：“那怎么办啊？？她不知还是怎么样？怎么办啊！”

“我不知我爸是谁，我妈把我养大。我什么都不会，只会读书，原以为教授真的是要指导我……我喜男的难就能随便和一个男的就怎么样么，我喜男的我就有错吗？？”

陆冰的圆睛鼓得更圆，又痛恨又欣羡地说：“多少人想去都不去，你倒好……有这个本事却……！”

“还有，你以后别那样了……”柳卅低着看陆冰，“还是要和喜的人才好些……”

他和柳卅并肩走到外面，柳卅听他说了一路东西方近百年各越狱大法，把押送他们的警卫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提及伤心往事，陆冰渐渐泣不成声，柳卅递巾给他泪。陆冰抓住他的手，这回柳卅没有反抗，任凭陆冰握着他。

第二天，柳卅见到了乔律师，田曼迪那方面一直在替他打之前几个作证的目击证人，已经有人反悔了，案件诉讼又要继续往后压。柳卅对自己的事情不怎么关心，他把陆冰的案件告诉了乔律师，拜托他调查。乔律师很快给柳卅带来回音，陆冰是个在单亲家，家境贫寒，成绩优异的大学生，某天被系里的教授以辅导为由叫去办公室，教授对他动手动脚，陆冰反抗时杀害了教授。乔律师联系上柳卅的那天，陆冰的判决恰好下来。

柳卅让他别说了，陆冰擤擤鼻，：“我恐怕这一辈都要在牢里度过了，其他都还好，只是不知我妈现在过的怎么样。”

他靠在墙边，缩在自己的影里，那影仿佛是一团悲观的霾，抱住了他。

叶卜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角一堆皱纹，嘴角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