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谢的不是炮仗那件事吗？”

第二章

柳卅顿了顿，问他：“你怎么都不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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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已编好了几说辞，无论柳卅回答他是因为想往爬还是想长文化，他都能将他打发。只见柳卅将那六只木碗一个个叠了起来，从兜里摸个纸团放到桌上，小声说：“我想看看餐厅里都有些什么吃的……”

原以为他有多大的野心，多远的志向，闹了半天还是为了腹之。容匪憋着笑，板起脸孔问柳卅：“奇了怪了，我为什么要教你？”

柳卅眨睛，很兴趣的样，容匪靠过去，手遮着嘴，在他耳边：“我是天上来的人，不能吃下界的东西，这里的东西都脏，我吃了，会沾上浊气，浊气在内积累太多，我会死的。”

他要容匪尝尝，容匪推说：“我吃不下，一样就一样吧，那更没什么关系了。”

“谢礼啊，提前谢你教我读书认字的礼。”

容匪：“谁说烧鸭濑粉和过桥米线是一样东西？”

容匪噎到没词，他原以为柳卅只懂舞刀，打打杀杀，连一个炮仗都搞不定，没想到他还有鬼机灵，在这儿设了个等着他呢。

容匪瞪了：“你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谢礼还是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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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匪悄悄和他：“告诉你个秘密。”

容匪没有开班教学，培育三合会英的宏伟志向，敷衍地问了句：“你学这些想吗？”

柳卅看容匪半天不答应，又摸十块散钱摊在桌上，说可以分期付款。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个词，容匪看看他，仔细，地看了看。柳卅不躲也不闪，两人对视片刻，容匪勾起嘴角，从那堆散钱里取走了一块钱，甩手径直往外走。柳卅忙问他要去哪里，容匪把那张菜单扔回给他，说：“你要学看这个，那还得实地练习，去吃饭。”

柳卅看看他，夹起一筷米线嘴里，又去吃了一大濑粉，他埋怨起容匪了：“你别骗我，这两碗吃上去是一样的啊。”

柳卅：“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要有两个名字？”

这个回答显然不在容匪的盘算里，他愕然数秒，有些哭笑不得地将那团纸拿过来展开了看。这张发黄的长方形纸片是一张菜单，上的菜充满东南亚风味，纸有些，似是被柳卅的手汗濡的。

容匪笑着，柳卅又说：“连都不喝。”

到了饭馆，饭菜上桌，容匪立刻就教上了。柳卅学得很快，吃到一半已经能认得“包”，“面”，“粉”了。他靠官来区分记忆不同的字，可这一招在辨别濑粉和米线上却遇到了麻烦。容匪看他吃一濑粉，寻思片刻才再吃上第二。他还是一回看到柳卅在吃饭时面难，不下咽，便打趣说：“错了濑粉和米线也没什么关系，上桌了发现不对劲就赖下单的人好了。”

“我没说是谢那件事啊……”

柳卅鼻里气，没理他，端起大碗把米线汤喝了个底朝天。容匪咂嘴：“告诉你，你又不信，就是这么回事，你以后-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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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卅把容匪从布袋里掏来的东西归到一，聚拢了推向他，态度诚恳地说：“学费！”

听到吃饭，柳卅赶跟上，此刻他正也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