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到现在，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能失去的呢？

容匪：“还记得我说的那个仇家吗？”

容匪的角扫到柳卅忙碌的影，此前以为他只有他，却没想到他有这么许多肝胆相照的朋友。勿说柳卅一厢情愿地恋慕他了，他何尝不是一厢情愿，自以为是地揣度了他的人生？到来，谁之于谁是唯一，他竟看走了。

容匪无声地一指书柜，有了上次的经验，柳卅已经知他要什么了，忙去给他卷了烟，上了递给他。

柳卅听到他的呼唤，从厨房里探半个，容匪张开了嘴，话未，他眉心蹙，陡然黑血，人从沙发上到了地上，一蹶不振！

柳卅站在他后，他看看他，又看看月亮，再看了看那在上动的火苗，他有些兴，指指容匪站的位置，说：“你就这么好好的让我喜着吧。”

柳卅想是没听去，还在自顾自发笑呢。容匪一皱眉，油然而生一厌弃，推开柳卅，迈开了步。柳卅跟着他，要走到他前面去，容匪一伸手，把他拽回来，骂了句：“看着路，睁瞎！”

柳卅替他掉嘴角的血迹，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从前面上来个人？我没觉到任何气息啊！”

容匪又是阵烦躁，撑着脑袋叫了柳卅一声，想把他叫过来数落几句，随便什么由都好，最好能把他骂跑了，撵走了。

柳卅颔首，容匪示意他靠近些，他此刻没法发太大-

容匪这回比杀柯雄的那晚还要张，脸刷白，手抖着了好几烟，勉稳定下来后，对柳卅：“你帮我找个地方，尽快找，小心找，要人迹罕至，但不要在山老林里，不能有窗，不要任何东西，只要你每天去看一看我，确保我还有气。”

他憨笑起来，容匪不予理会，转要往回去，柳卅明显是酒上，人已经犯懵了。他去拉容匪的手，孩似地在空中甩。容匪心，他这傻劲要是今晚不发完了不知得留存到什么时候，索四下无人，就由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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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匪走得不耐烦了，停下了问柳卅：“你到底要不要去猜灯谜？”

一切尽失。

柳卅慌忙冲过去，容匪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快！替我去看看！正门……正门是不是上来了个刀疤脸的人！”

从灯会回了家，容匪还是满心不痛快，看到饭桌上的残羹冷炙，大声把柳卅喊过去，差遣他收拾屋。柳卅事事都顺着他，听他指挥，老实地整理碗碟，打扫客厅，抹净了桌后就在厨房里洗碗。屋里又恢复了原有的清静面貌，容匪舒气，斜躺在沙发上，右手摸着左手，闲闲坐着，他还惦记着许半瞎那判词呢。

两人往前走了阵，容匪对柳卅昂了昂下，说：“喂，酒国傻元帅，我给你三个心愿，你我的贵人好不好？”

条僻静的小路上，两人脚下是边角隙里长满了苔藓的青石板，不远是一绢细，数盏灯自河弯飘来。

柳卅夺门而，开在朝街边的那楼梯空的，没见到有人，倒是有滩发红乏腥的血迹。柳卅追下了楼，在街上张望，也没有发现任何行迹可疑的路人。他没再追踪下去，赶返回了屋里，将容匪从地上扶起，：“人没看到，但楼梯上有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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