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匪和他离得有些远了，声音又了起来：“不见归不见，你可别在别人手上丢了自己的命，要死也得回来我这里死，听到没有？”

“嗯，”柳卅模模糊糊地说，“我还要去龙虎山跑一趟。”

柳卅不肯拿钱，容匪也不求，就说：“随便你，你在我这里吃亏就吃吧。”

容匪笑了：“去就去啊，和我说什么，我又没有要留你过夜。”转念一想，他又问，“你去龙虎山什么？”

“那倒不远。”

他低下，用尽了全力气说了句最轻最柔的话：“那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他要往卧室里去，柳卅从门边走开了，往前几步追上了他，却又不敢靠太近，就问他：“你是不是真的不能靠近杀过很多人的人？”

柳卅已经完全清醒，睛十分明亮，听到他这番解释后，僵了瞬，人站了起来，说：“那我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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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卅要走不走地在门前犹豫，掠室内的苍白月光在作怪，仿佛一片大刀，将他的背影切得瘦削单薄，纸片似的一张，糊在门后面。容匪多嘴问了句：“你现在还住在新旧里？”

柳卅看看他，再没什么光彩照拂着他，修剪着他的影了。他显得有些可悲，手握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成拳，仿佛还有许多话要说，但他只是了，替容匪合上门，把自己关到了门外。

容匪坐下了，撑着脑袋说：“知了。“

容匪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他怎么刻薄他，羞辱他，他都不会从他边走开，可一旦知自己的存在会伤害到他，也不用费劲赶了，他自己就会走了。容匪遂：“当然了，杀人的人，尤其是不论善恶，什么人都杀的刽手，上浊气最重。”

容匪从边上的柜里拿了把钞票来，对柳卅：“饭就不吃了，这钱你拿着，三年雇一个看护，这数目只会多不会少。”

“之前过的工厂里有个工找我谈事，待遇上了问题，好几个工厂都在抱怨了，希望我能和朱爷说说。”

说着他弯腰咳嗽起来，捂住嘴偷打量柳卅的反应。柳卅已经彻底没声了，默默往后退，离开前他和容匪坦白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刽手，你今天和我接近了一整天了，你快调理一下吧，我不打扰你了，刀疤脸我会继续帮你找的，一有消息我会找人通知你。”

柳卅很快就走到了门边，临了想起来什么，转对容匪：“你家里的东西我都没动过，烟叶快没了，本来想给你买一些，怕你的不是普通的烟叶，就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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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卅忙问：“你不是还要请我吃饭？”

容匪摸摸下，对柳卅挥了下手，说：”行吧，你走吧，以后也都别来找我了。”

容匪侧耳去听-

的柳卅。容匪耳边反复响起咖喱与雷符的对话，他用力关上门，砰地一声，把柳卅惊得从沙发上弹起，醒了过来。他睁开睛看着容匪就问：“是你说要去接风宴的，怎么自己又走了？”

“不住在那里了，搬去林庙的庙会街了。”

容匪：“你们那里的人上都太臭了，也不知背了多少人命债，实在坏我修为，我就走了。”

容匪没有要留他的意思，就目前的情势来看，于他于柳卅，他们都不该往过密，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