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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芒草落到了他前，他不曾在任何讽刺，辱骂，斗殴中屈服，可是一轻飘飘的芒草就能压弯他的脊梁，让他抬不起来。

反正他和楚林夏长这么像，那张相似的脸孔在容匪脑海中浮现时，或多或少他也能分到些许想念吧。

他顿住，彻底背对着柳卅，这才继续说：“我听都没听过。”

容匪大约没听清这句话，但他看到柳卅用手指着那芒草，弯下腰去不知是想帮他一把还是心怀别的企图，可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碰到一块儿时，柳卅的瞳一闪，大吼着发力撑起半个，将容匪抱在怀中，一个飞速转，两人成了个抱在一起坐在地上的姿势。容匪眉心皱，才要发作，手指掠过柳卅的后背，惊觉他背上不知何时了一片，再往上摸索竟被他摸到了一把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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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匪的瞳孔缩，推开柳卅就了起来，他转四顾，荒野中唯有草木悉嗦作响。容匪一个定神，抬看去，却见榕树上一明晃晃的白牙。容匪狠骂了句，借力蹬上树梢，一伸手要抓那笑着的人下来，同时说：“你要找的人是我，约你的人也是我！他的你吃了也没用！”

柳卅发现他还有些话想说一说，是憋了几个字：“你记得他吧，记得他就好。”

他还想到一个字。

柳卅眨了下睛，这动作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很费劲了，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女孩，她叫小娥，许多许多年前现在他生命里的一个女孩。

柳卅还抱着他，在他耳畔轻轻说：“我就知你约了那个刀疤脸，你又骗我……我知我打不过他，可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

他就站在柳卅脸旁，柳卅看到他的鞋，看着那截在外的脚踝，他想碰一碰他，但容匪躲开了，嬉笑着说：“你不光死心，还喜自己找罪受，要你找个别人去喜你偏不要，你这么我，这么想死在自己的人手里，这样的故事……”

他没学过，他不知该怎么控制不去，更不知该去哪里学该怎么。没人教过他，连试都不想在他上试一试。

容匪听到他说话，转过去，对他：“就算我现在停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早晚会死，就在这里等死吧。也好，这就算替叶卜完成了最后一个心愿。”

风将柳卅完全包围，每一缕风都好似一片薄刃，将柳卅的衣服、手背划开了好几。柳卅倒下了，他跪在了地上，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站立的地方。

他这一抓，树叶翻动，月光下一黑影在空中翻了两圈，一个佝偻着背，整张脸被一-

容匪接着又补上一拳，这一拳也打得很快。柳卅被他打倒在地，月影斑驳，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生气都掉了大半。容匪把他从地上提起，扔到树下，柳卅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趴在地上，可他还看着容匪，喃喃着：“我不会走……你不要骗我……”

柳卅试着想去抓那芒草，他从没仔细看过一株芒草，他想看看到底是多的东西，才能让容匪刮目相看。他伸手去，他全的关节都在隐隐作痛，他发了声呜咽。容匪扭瞄他一，这一却不似六十年前那视人命如草芥的一，星月辉映，衬得他双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