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拜师门，你倒好直接把白有杀了，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你全都没听明白是不是？”

本没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一个人在云城漫无目的地游，他先是去了沙区吃河粉，要了两碗光看着也不吃，接着他又去了新旧里，盯着一棵丁香树发呆，路上他买了许多酒，两个酒碗。丁香树看够了，他就席地而坐，将两个酒碗摊在面前，满上酒，自己举起一个去碰另外一个，两声脆响后，他说：“你到底是真哑还是假哑？”

他说完又跑开去找别的人发疯了，司九龙一时无法忘记他看他时的神，他没有装疯卖傻，他确实患上恶疾，失心疯了。

当天晚上柳卅回到了云城，司九龙联系上他后，把他接到了后海。容匪疯了一天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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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静默后，容匪又笑起来，说：“真不该给你取名姓柳，把你的心思都取木了，好吧，你要就吧，我这颗心就给你了！你拿去吧！”

可附近哪有什么柳树，柳卅更不在他边，他却越喝越起劲，越喝越兴奋，坐着喝不过瘾，拿起酒瓶迈开了步在大街上边走边喝，边走边说。

他说这个名字，容匪很是茫然：“柳卅是谁？我在找一个哑，他不会说话，人很白，个，你要是看到了他，就让他来找我，我有好多东西要给他，他也有很多东西要给我。”

容匪后来又去了后海码，他在海浪里走，在沙滩上痴痴迷迷地找一个人，逢人就问。司九龙也被他拦了下来，他又认不得他了，只问他：“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

他来到了柳卅的墓前，那块灰的大理石墓碑反幽幽的冷光，容匪一伸手拨开墓前的荒草，摆上路上买来的瓜果鲜，低下看着墓碑上的相片，缓缓开：“我没死，没能死成。柳卅，我回来找你了，你人又去了哪里？你的呢，你给我看看，你把它们放在哪里了，快拿来给我。”他的手指碰到那墓碑上的黑白照，轻轻地，小心地抚了好几遍，叹息着说，“我的贵人怎么不是你呢？你那么贪心，我给你十个心愿，一百个心愿，好不好？”

司九龙打断他：“你要找柳卅是不是？”

司九龙确信容匪是真的疯了，他徒步来到了一片墓地，扔下酒瓶，沿着长长的阶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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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着？你的命是我的，你谁，你喜谁，你自己都没权力，只有我能。”

说完他狂笑起来，下一杯酒，又斟满了，说：“我问你，你叫什么？”

“小娥对你那么好，那么，你吗不要她？”

“你说的都有理，可是杂草挡在我前，我看到了不痛快，现在我痛快！”

“那你老了死了怎么办，我还得一直傻站站着等你来？我不要，有什么稀罕的，你去找一个别人去吧。”

“你不着。”

“我喜谁是我的事，和你一关系都没有。你就在那里让我好好喜着吧，你别动，哪里也别去，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他自个儿沉默了阵，表情都跟着严肃起来，但上又笑开了，望着远，手一指，：“这棵柳树今年正好三十，三十为卅，你就叫柳卅吧！”

他对着空气说话，还玩起了自问自答，自己回：“没吃饱，没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