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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卜一愣，纵声大笑：“都说你疯了，原来是真的，哈哈哈，一个疯，一个残废，求人不如求己，我的第三个心愿看来还是得我自己完成！”

柳卅供认不讳，他越坦然，叶卜就越来气，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狠，甚至扔开了刀，要用两手去扒开柳卅的肚。柳卅觉到他的手指挖了自己的伤，痛得掉下泪，他扭过不再看容匪了。

柳卅心里一咯噔，叶卜说的没错，求人不如求己，他也不指望容匪了，他趁叶卜的注意还被容匪引时，一伸手将床上的一卷扯到手里被，假若叶卜开枪，暂且就先用这个抵挡一阵吧。

叶卜了声呼哨：“容先生帮我那么多，我还是个念旧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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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叶卜唰的了刀，对准柳卅的腹连了三下，他：“我听人说你杀我爷爷的时候剖肚挖，他人已经死了，你还砍下他双手双脚，是不是？”

这个世界他看够了，他一闭上，便能看到一幢唐楼中的小公寓，绿油油的瓷砖地，一张晒得到太的西式沙发，一间从前没有，后来多来的厨房。那屋里没什么人气，他的主人总是在笑，虚假的笑，不怀好意的笑，他的人生已经太长，长到苦涩。还有一条河，许多灯飘游过，一片海，一场大雨，一个人，拉着他，拽着-

他将枪□□腰带里，摸把小刀，柳卅知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早前将朱英雄大卸八块，如今落到他后人的手里，无论被怎么对待，他都认了。

不等他适应这阵疼痛，又是一枪打在他右手上，他整只手掌都被弹穿透，血止也止不住。

他正这么想着，枪声又响了起来，柳卅慌忙举起被，看着一条薄被在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他寻到后门，用力撞开门板，扔下被扭就跑。他想往不远的树林里逃，可人才往前迈开一步，右脚一，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一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柳卅在地上翻了个，低一看——他的右中枪了。

容匪从地上起来，看看他，又看看被他的枪指着的柳卅，一拍，：“我看明白了，你们两个我谁都不认识，你要杀他，那这里没我的事，我这个人最怕麻烦，我先走了。”

“你要杀的人是我，你别动容匪。”他对朝自己走来的叶卜说。

天气已经转凉，冬日渐近，柳卅的右手因为伤痛痉挛着，一从伤涌的血不断往外冒气。

叶卜也确实没让他好过，踩住他的，一刀就□□了他右手的枪伤里，柳卅倒了凉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如今他的内力涣散，之前受过无数次外伤，全都没有今天这次这么痛过。叶卜还故意扭动刀柄，将那枪伤搅得更烂，柳卅躺在地上，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痛过去了，但他没有，他还能清楚地看到容匪。他就站在半米开外的地方，神冷峻，他的里看不到人，他看到的好似是一只蝼蚁，一片残叶。他对发生在他上的惨剧不屑一顾，可同时他看上去又有些费解，似乎不明白一个人杀另一个人，杀就杀吧，为何要百般□□？

叶卜这时也发现了容匪，他冷笑：“容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不仅不讲信用，还是个缩乌。”

容匪嗤了声：“你什么人，空无凭就说我不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