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已经结束，诸位友请先回去休息一二，明日会有其他安排。”莲童不知何时现，站在大殿正上空声说。

谢征鸿从大殿中来是，上的修为自然掩盖不住，一下就被场外的修士们发现了。

“一场法会，他从合初期变成合后期！”

“哪里。”玄忍摇摇，“不知谢友有何见解？”

除去惊叹之外，更多的修士还是暗自自嘲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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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友请说。”玄忍拱手笑。

这世界上，又怎么会一帆风顺之人呢？

他们原以为自己的步已经不小了，可和谢征鸿一比，本就是退步。

“佛德有三：智德，其意为佛之智慧圆满；断德，佛断之一切烦恼惑业；恩德，佛度众生之大愿大能，是故一切诸佛，需成就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及东南西北、四维、上下等十方成就，方能圆满佛，证得金，方成佛陀。”

自古情劫，便是最难过的。

“合后期！”

“执着不执着，后果自然由小僧自己来承担。”谢征鸿洒然一笑，“多谢长老，法会已经结束，外面的人也该等急了。”

-

七七四十九天后。

“佛愿度众生，但也有执迷不悟作恶多端之人不愿被度。相反，贫僧行走于世间，也曾见过不少一念之间便放弃恶念，惩恶扬善之人，是为众生自度。若佛度一切可度之人，那能否度天不愿放过之人呢？”

“谢友，你执着了。”刚才玄忍还在叹谢征鸿的天资和能力，如今却又忍不住为谢征鸿到可惜起来。谢征鸿这番模样，分明是情。

“还要多谢掌门方丈的教导。”谢征鸿睁开，缓缓笑。

谢征鸿刚刚从定中醒来，上的修为已经阶到了合后期。

“是。”谢征鸿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哪怕谢征鸿是飞升之才，转世佛仙，遇见了情劫，恐怕也得磨难重重。

玄忍方丈说完最后一句，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边上的谢征鸿。

谢征鸿转过，朝着玄忍长老恭恭敬敬的鞠躬，“小不成，大贫僧也不指望。”

这样的人，这样的佛修，哪怕天资再，若不能破除心中障，要如何才能成功飞升？

玄忍忍不住多看了谢征鸿几，“谢友，你说的人是……是九州皇？”

“谢友果真非同凡响。”玄忍长叹了一气，只是一场法会而已，谢征鸿已经将他的彻底理解，并且汇在了自己的里。

望仙台的后山之中，一朵黑的小牡丹混迹在园里，将苞全缩了回去，枝条有些下垂，看上去并不很有生机。

“这……谢友缘何有这样的疑问呢？”玄忍好奇问。

“没有。”谢征鸿摇摇，“玄忍方丈的已经近乎完整，贫僧没有什么可以探讨的地方。只是贫僧有一事不明，还请方丈解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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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在梦！”

所谓“立地成佛”，指的大概就是谢征鸿这人了。

“佛度众生，和众生自度究竟有何不同？”谢征鸿脸上几分纠结来。

“谢友，情关一过，你便可飞升得，情乃小，又怎能与大相比？”玄忍喊。

玄忍愣在原地，良久后终于还是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