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在家里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有勇气再度去闻湘家的时候，看见自家爹眶红红的回来了。

他的夫就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似乎-

谢征鸿听见金婆罗的话，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金婆罗没有见过闻湘，只是听说牡丹象征着吉祥，是富贵之，便自动脑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丽青年形象。加上谢征鸿又说闻湘通佛理，便更加认定闻湘是个单纯温和之人。

“尊者放心。”谢征鸿忍住心里的喜意，“前辈不会轻易被人欺负的。”

谢征鸿认真，“前辈一直很努力。”

“儿啊，把家里的孝服拿来。”王二狗泪，拍拍秀才的肩膀说，“你夫没有后人，我们应该给他披麻孝的。”

这可莫让前辈听见了，不然前辈估计又要对着他唱些七八糟的东西了。只从第一次双修的时候谢征鸿对闻湘唱了《十八摸》，闻湘便再也没有唱过这首曲。但灵修天的灵修们一个个都喜好歌舞，教会了闻湘不少东西。闻湘荼毒起谢征鸿来，也就有了新的样。

不可否认，他们每一个生前都称得上是一个人，本更是珍贵无比，现在都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你侣若能在那里多待上一段时间，多收东西，对他日后只有好，没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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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谢征鸿脸一缓，轻声解释，“当年和前辈初遇之时，我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他已经是渡劫期的大能了。后来小僧的佛理法，也多由前辈传授。”

“……爹，爹你说什么？”秀才有些没反应过来。

金婆罗也笑了起来，只是又想到墓地里的那些灵修，忍不住提醒，“只是你的侣可能会吃苦。那墓地里的灵修生前都在这仙界里挂了号的，彼时灵修生存艰难，活下来的灵修一个比一个有心，加上如今墓地里的残魂的神智没有那么清楚，你侣若是稍稍一些，恐怕会被欺负。不过想来他们看在灵帝的面上，也不会太多刁难。”

“若是前辈见到尊者，一定也会兴。”谢征鸿笑。

“你夫他在睡梦中……这是有福气的，听说还带着笑容呢。”王二狗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他小时候调不知被闻湘骂过多少次，心里暗暗咒骂过他多少次，如今闻湘一离开，就好像他当年送走爹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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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他前辈？”金婆罗愣了一下。

毕竟稍微有些血又嚣张的人几乎都去了界，来到仙界的灵修可是一个比一个纯良。

秀才明白了王二狗话里的意思，连忙冲了去。

“你们这亦师亦友的，最后反倒成了侣，也是有意思。”金婆罗很快理清了了两人的关系，“不过你说他还通佛法，这倒是有意思，我很想见见。”毕竟在金婆罗活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里，很少看见有通佛法的灵修的。谢征鸿虽然和侣情意重，但也不至于给他的侣说大话。他既然说闻湘通佛理，恐怕就有真才实学了。

这可吓坏了秀才，他家爹一直都是有泪不轻弹的，哪怕摔断正骨的时候都没喊一声疼，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毕竟，哪怕飞升了洗去一气的闻湘，也终究还是皇闻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