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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公寓里，既不想面对孟均，也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钟走得飞快，他还没思考对策，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是孟均回来了。

潘陶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嘿，嘿！魂兮归来——”

潘陶从自己的思绪里来，看了他一，发现他去了一趟书房，人都呆滞了：“你没事吧？东西摔坏了？古董？”

他不说还好，说起“奇怪的癖好”，孟良人就想起孟均向他提过的他的心上人骂过他“有病”，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五年前的那场闹剧，他也是骂过他的。

孟良人心里打了个激灵，他说服自己这只是他自作多情，一张照片而已，或许是认识的人偶尔拍到，知他们是叔侄，就拿给孟均……

孟良人直接给他踹了一脚，听着潘陶走时的关门声，扶着额，烦躁无比。

孟均看着他，有些不解：“怎么不开灯？”

孟均看了黑黢黢的厨房：“煮饭也忘了？”

“嗯。”

潘陶怔了一下，有摸不着脑：“还能有什么，人对你有意思呗？或者他有奇怪的癖好，或者……”他看了孟良人的脸，“是偶然？”

孟良人没有理它，走书房，回到客厅，脑一直来回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孟均家里会有他在酒吧的照片？为什么孟均家里会有他在酒吧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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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人坐下：“……哦。”

为什么……

孟良人：“……你有血行不行？人家是个小姑娘，来跟你正经谈恋的，又不会当街把你摁在地上这样那样，你虚什么？”

他们吃午饭时约好孟良人在家先煮好饭，孟均回来菜。可是孟良人顾着想照片的问题，早把这-

“别别别，你别。”潘陶起来，“我走了，您好好休息，有跟踪狂怕什么，孟均乖侄儿会保护你的。”

潘陶忸怩了半天：“宝贝儿，我一个人去心里发虚，你陪着我呗。”

孟良人挥开他的手，心烦意：“你能想明白就好，自己去找mia，把事情解决了，别来烦我。你走吧。”

孟良人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暗哑：“想事情去了，忘了。”

这时候正是傍晚，天很快昏暗，孟均走来，打开客厅的灯，孟良人一时有些刺，抬起来和他对望。

潘陶在沙发上思前想后，下定决心对孟良人说：“我还是去见她一面，跟她说清楚。”

潘陶还要跟他叽歪，孟良人拿手机：“你再啰嗦我打电话给她，今天就把这事给办了。”

欧弟从猫爬架上下来，喜喜地去迎接回家的饲养员，孟良人盯着它上几银灰的纹路，多么希望自己也是一只蠢猫，每天除了吃就是爬猫架，困难和纠结都扔给主人。

孟良人不言不语，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如果你碰到一个人，发现他有你单独在某个地方的照片，一个你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现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他握着照片的边角，愣了一会儿神，下意识将它放回书架上，欧弟蹲在他脚边，立起，试探着扒拉了一下他的脚。

说话的人拍得比较模糊，但还是能认来，这是那位装成服务生的酒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