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莫霄云端着手里的碗问，“为何不让我取下？”

“此剑为情为义而挥，更是为苍生。”

他真话和假话总搀着说，莫霄云本就心思单纯，看不哪句真哪句假，也无心去想，横起剑自语：“此剑名为云霄，是我一友人赠我。”

经慕天堡遇到尉迟蔚，得到云霄剑，中情蛊，沐霞光，灭门之夜，战彼岸，他这才惊觉原来他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莫霄云随他一步，“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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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冲天的剑气，他知那一天不会远了。

“随便，没什么胃。”

尉迟蔚隔着一墙惊觉到一阵凛冽剑气，知他的脾气不会跑，就开始给他洗落了灰的厨，笑：“两年了，悟不悟又有何区别？你何时也能洗净我的黑暗，让我不用再伪装？”

尉迟蔚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还在惊怔，尉迟蔚突然收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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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尉迟蔚应了一声，接着用温柔的语气警告：“我在你上撒了彼岸特制的香粉，你要是跑，我一炷香内一定能找到你。”

“尉迟会饭？”莫霄云疑惑，过去认识他的时候从来没见过他自己饭。

你是剑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你想吃什么？”尉迟蔚声音带着笑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尉迟蔚看他这样认真，不由又笑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温声：“我又不会害你，乖乖吃饭。”

当晚。

“我等着你打败我的那天。”

“黑漆一片。”

清亮眸被遮住，他才敢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的容貌，里百般的恋艳，笑：“你能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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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什么了？”

尉迟蔚看着他总是严肃的表情，心里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动，伸手来想摸他的，还没碰到的时候又收了回去，温声：“给你饭啊。”

“……”

“所以，乖乖的，悟剑打败我是你唯一的路。”

莫霄云心里骂他，还是乖乖了剑。

尉迟蔚说完就转去了厨房，莫霄云心里越发觉得他的神秘，他们年纪相仿，甚至还比他大一，而尉迟蔚说自己早在两年前就参破剑，究竟是怎么到的？

对方的动作刻意地放慢，让他有时间应对，莫霄云仍然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双目不见，听力却更加灵，甚至能察觉到风草动，突然仿佛剑的世界，周围全是白光利刃，防不胜防……

莫霄云心想我都看不见吃什么，但还是默不作声地拿筷吃饭，又闷声：-

结苍家少主，会武六恶，惩恶扬善，江湖扬名，这七年来。

“……此后我为云霄剑客，提剑卫救苍生，救我心的人！”

莫霄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他的语气又像是戏谑，仿佛开玩笑一般，但他知不是在开玩笑。

“剑。”

条黑巾遮住他的睛。莫霄云没反抗，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人为刀俎，他为鱼，只能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