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也不糊，金叶还剩二两左右，折成白银一十八两有余，再取了些碎银，凑成二十两的整数，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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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这个王大少，到是可以一。苏文裔想着，他也是浪回的人，自然明白王谢下的境：王谢能搭上药铺的线，怎么说也是有些能力，但毕竟不似自己，背后有叔叔、有首饰铺撑腰。他实力单薄得很，此时正好容易相。自己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至少现在示好，王大少——若是当真迷途知返而又脑清醒的王大少——不会不明白，对自己总不会没-

“谢少爷……”

——此话暂且不提，签完约，两人才纷纷觉饿来，王四掌柜看看天，当即派小吴去新开张的“客满堂”订了包间，请诸位中人保人一聚。

药铺后堂，王四掌柜尽一夜未眠，仍然神采奕奕地招呼王谢。昨晚他回去仔细想想，王谢的提议甚为诱人，值得一试。前人不是没有过，但没想过用在药铺上，可是只要行之有效，又有何不可。况且，王谢自动要了苛刻条件，自己也没他，日后即使不成，损失也不大。

来人正是苏文裔，不知是请人吃饭还是应请吃饭，见了王谢，也便拱手客：“正是，谢少爷，这般早就回去？”

燕华在“老妈”不断唠叨中连连一一允诺，心里怎么想的便不得而知了。

“不早了，燕华还在家，等着我给他调理膳。”

两人一坐就是半天，连午饭都忘记吃，将计划重新完备，之后拟了合约，也不挑什么黄吉日，直接请来街坊及里正为中人保人——一开始没人愿意给王谢作保，还是洛大夫作了他的保。

王谢下了酒楼，还没门，迎面便走来位熟人，不好不招呼，便拱了拱手：“少掌柜，可是来此用饭？”

这些议论里，八成是不看好王大少的。苏文裔微微皱眉，“王四爷”应该就是康安堂的掌柜，方才王谢是从这里去的？即是说，王谢和药铺有了往来。再联系他订作金针，一想便知果是走了行医一途。而且王谢给金匠张老师傅开过方，这几日张师傅觉颇为不错，还打听他来自哪家医馆，知那位是王谢王大少以后，惊得一锤锤歪，差儿砸到指甲盖上。

“王四爷……”

酒酣耳之际，往往是消息传播最痛快的时候，王谢岂能不知，只是心里惦记燕华，没喝几杯，便告了罪回去，得众人便是一愣，只是大家与他不熟，不好问。

苏文裔上了酒楼，路过一个包间，听里面正说着“谁不知王大少吃玩闹，怎么还没坐，就离席了？”“看这打扮、这作派，真的改了，王四爷莫不是慧识人？铺里又多了一份助力，恭喜恭喜！”“这么早，他回去说不定另有消遣呢？”“呵呵呵，回没回去，恐怕也难说……”

“那我就不耽误谢少爷了，您请。”

因此王四掌柜一早起来便悄没声儿的，立刻托人，暗中去寻附近哪几家铺面可以盘下来或者租，好收拾收拾选作新址。

签下押、盖了手印，契成。街坊里正看了都啧啧称奇，回去当晚自然将药铺王四掌柜可能犯了失心疯，竟跟有名的败家破落王谢王大少生意，还签了合约的消息，纷纷传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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