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不对！

这么早就死了啊……王谢见多了生死，此刻忽然觉得，包括上次的宁芝夏和林虎峰在内，他看着面前人意气风发，却又知对方日后生平甚至死期，确实是件令人难受的事。

洛大夫微讶：“师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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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谢想起一事，脸大变。

“昨夜‘叠翠坊’少东家了事，老掌柜的把全城能请到的大夫都请去，连‘吊命汤’都下了，一直到天明，全说不敢治，多少诊金都没用，这人已然没救，让主家准备置办丧事。我到那里还没门，闻见血腥气就立脚不稳，只好回来了，当时真应该让他们请师父啊。”

“怎么？”王谢一雾。

那么，就拿苏文裔的命试试，看我王谢有没有这个能耐，改变！

“叠翠坊”？王谢只一愣，随即想到，这不是自己去的那家首饰铺？少东家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文裔……原来如此，他就说呢，怎么觉苏少掌柜不是个庸人，却对他的后来之事全然没有印象，想是在这个时候苏文裔已经死了的缘故。

想着不知燕华会用什么方式将脉枕给他，是很郑重还是随便说不过是个小玩意的时候，王谢心情极佳地弯起角。

“好的少爷。”

王谢看着燕华慢悠悠打拳，十几天汤汤调养下来，燕华的气甚是不错，肤光泽，脸上白里透红，两颊也长了些，更不用说，新的衣裳，穿着都有些绷了。

打完最后一拳，燕华收势，王谢笑眯眯走上去，在燕华习惯伸的掌上，搁一块手巾。燕华脸，这个习惯伸手的动作是王谢从一开始就把他培养来的，如果不接，手巾就会贴在他额或者面颊，细细给他上一遍。

王谢蓦然间如坠渊，手脚冰冷。

王谢不是没想着带燕华一起去，问题在于医馆还没开张，屋里糟糟一片，没什么落脚的地方，自己又要往来奔走，和工匠及旁人安排事务，怕照顾不到燕华了闪失，横竖门也不急这几天，而燕华对自家各摸得都熟，在家行动更方便。

“苏少掌柜已经殁了，还是没有？”

况且昨晚他无意中看见，燕华枕边上有个小小的长方形沙包，还有未制的一小块青布，想想形状，登时明白那是个脉枕啊。燕华不会刺绣，但是补补相当的熟，估计过不了一两天，他回来以后就能见到成品。

洛大夫听语气中张之意，只以为是医者对重病的探讨，便：“半夜就说是没救，只等一气咽下，估计-

在新的医药馆呆了片刻，迈康安堂，受了洛大夫的礼，闲聊两句，发现洛大夫面带倦意，王谢不由问：“鼎新，昨晚没休息好么？”

——如果一切生老病死像以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动，燕华的寿命可只有短短的二十四岁，那就是明年啊……会不会在不久以后，不是因为自尽，而是遇上什么意外，到时候也丧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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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这几天日一忙，竟隐隐忘记本心初衷，无论如何，燕华不能事。

王谢摇，洛大夫忽然一拍桌案：“对啊，说是找了全城的大夫，不是还有师父么！”

还好自己又活了，边还有一个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