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想了又想，这两难之局，有没有解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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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裴老先生，难舍得一位足么？”

“族伯，您——唔……”裴小妹声音刚刚响起，旁边房匡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馆长谋远虑，自有安排。你就别再冒失了。”裴小妹这才安静下来。

“以秘方论，双方各有独到之，对方难以答不说，若是答对了，难免要追究秘方之责。”

馆里的大夫有两，一是本家，祖传，一是外姓，聘请或求学。年轻的本家没几个，而且绝对没有一个人看过祖传医籍；外姓么，医馆聘请的至少三十岁以上了，二十来岁的都是家境不好，从学徒里挑好学之人升上来的。

裴大夫打定主意，便长长叹了气，将快写完了的答案团了一团，慢慢开：“重芳，老朽，此局认输。”

“请讲。”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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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不是人牙，大夫也不是下人，人选重芳尽挑选，但双方可得你情我愿。只要对方同意，老朽并无二话。”

王谢面不改，问：“裴老先生的意思是？”

“老朽应允医馆与重芳比试，不过切磋，下看来，重芳的基础相当扎实，再普通题目，未免是小瞧了重芳的本领，但本家秘方太过贵重，老朽一人实在不便外传。”裴大夫面带黯然，“在一般医术上，既然重芳胜了一局，那么老朽是宁愿认输的。”

——弃卒保帅。

答案是：有。

裴大夫叹：“重芳，从方才的切磋来看，你也知，老朽一直以来的题目，答案不是在典籍里有所记载，便是积累大量经验就能答。”

“正是此意。”裴大夫，“老朽恭喜重芳，杏林可是多了一位年轻俊杰。”

这明明是左右为难！

“而重芳的题目，有些似乎就涉及到了独门秘方。”

——这句话的意思是：治疗普通病人，咱们都差不多，我虽然认输，不是医馆医术不行，而是我有独家秘方，宁可认输也不能公开。

王谢心一沉，跟他想的一样，这才是最要的地方——他想帮裴回，不知裴回是不是愿意接受。

难保哪天不被王谢等人钻了空。

裴大夫暗想你又纠缠彩了，这次不能上当，便笑：“难重芳反悔？这里每一个大夫，老朽都是心疼得很啊，若不是实在比无可比，也不会此下策，只是一样——”

全场哗然。

王谢再清楚不过，裴回看着聪明，其实是个死心，认定了就不变，甚至因此郁郁而终，要是对兴安医馆有什么留恋，或者已经认定兴安医馆里的某个人，那么即使自己开多的价码，裴回也必然定拒绝。

既然表面上双方以一名大夫赌注，那么从约定上文章，医馆寻个由，输了，不过损失一名年轻大夫而已。

王谢停笔一愣，认输？你的题，你主动认输？这是怎么回事？

王谢可不知裴大夫心里转了这么多弯弯绕，也不裴大夫用什么理由解释，他只确认一件事：“那么，裴老先生不仅仅指这一题，而是说，之后也不必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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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谢起走到裴大夫面前，应：“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