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双亲以及祖父母的牌位，都锁在王谢最初见过的，床下那只漆脱落的匣里。燕华趁王谢不在房间的时候，用锁匙打开，取牌位便立刻锁好。

有了第一次主动，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燕华环了环王谢的腰，王谢回抱，两人都相当坦然。

当年若不是他未满十六岁，律发作官婢的话，早就跟着一百三十七人，一齐被砍了，尸不许殓。

“嗯……”

燕华摸索着，亲自将牌位摆好，从王谢手里接过了香。王谢低低的声音：“你只祭拜就是，我在屋里等你，外冷，别呆太久。”

更没想到，如今的日，竟差一就与自己那小心思相符了。

自己还要多几剂药，教给燕华使用之法以防，唉，燕华的睛是件大事啊，成的药几乎都是无味，要他怎么分辨？早知这-

“我去安排香案供桌果品香炉，你去沐浴，一会多穿件衣裳。”

领神会的笑。

又了三香：“爹，你儿我重又活过一回，你就享两回香火罢。当年你临终前待我赎燕华，我瞧不起柳家，没给他好脸，现在不会了。爹你说得对，柳家灭族，那是他爹错了，跟燕华没关系。燕华很好，他是真心为我好，即使落难也是个有担当的人。我以前混账总欺负他，现在改了，也想对他好，正慢慢恢复他原本的。而且爹，你介意我俩关系再近一不？以前你老说燕华招人疼，想让他咱家给你当儿，他要是不乐意，儿就不下手了，要是他乐意，儿我尽量想办法，拐他门好不好？难得咱俩的意见统一了一次，我就当你同意了。我没见过我娘，你们两要是在间也住在一起，你跟娘说一声吧，儿我给不少人家送了儿孙，就让娘把那些孩当成儿孙吧。”

燕华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少爷……少爷同意？”

王谢在屋里，没拿牌位，没摆供品，也了三香：“判官大人，小民也不知是清明拜您合适，还是等七月十五鬼节再拜合适，总之小民尽力在护着他，若是因此犯了什么忌讳，扰了天运行，一切后果也由小民一力承当，十世、百世、千万世不变！”

“今日清明，虽然事多，可我没忘。今日中午你的不是素菜？晚饭我可动了荤？香烛黄纸中午买好了，现在祭拜，也不算晚。只一样——缅怀即可，忧思伤，别太难过了。答应我，好不好？”

却没想到，会被赎来，虽然依然是贱民之，虽然日日挨打受累，好歹脱离了烟之地。

急急忙忙说完话也磕完，盯着香火儿，自嘲笑笑：“好啦，该嘛嘛，让我想想，明天……明天裴回监督修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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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官婢，发卖了青楼，也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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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外面已经不下雨了。”王谢搂过他肩，悄声，“你备有牌位的，是吧。”

晚间，燕华眉间淡淡的疲惫仍然未散，却迟迟不去歇息，似乎有什么顾虑。王谢给裴回一个，裴回便机灵地回屋了。

王谢说话声音又小又快，这重生的事还有对燕华起心思的事，哪一件都不能让人听了去。

手指挲着牌位，他的家族并不是仅三代传世，只不过他只刻了四块，还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让人发现。柳家被抄灭的是全族，哪能明目张胆祭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