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明白，只是在三更半夜和少爷商谈，燕华总觉得不妥，少爷孤一人去那边怎么行，要不要带上容翔？”燕华十分清楚，自己去了怕也是添麻烦。

燕华一腔担忧之情，被王谢一句打趣的话冲淡了好些：“少爷，别开玩笑了，莫非要用药迷昏了少爷才能走？”

“那当然。”

“燕华……觉得有些了……”

燕华打神细听动静，冷不丁被王谢贴着耳朵说话，稍微吓了一：“少爷？”

“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王谢乐得回抱，“也不过是生意，一手钱，一手消息——我闻到迷魂药的味了，这制滥造的药竟然还有人用，他们帮派肯定没什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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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伸手来，抱了王谢一下：“少爷，燕华帮不上忙，少爷请千万保重。”

“我日前不是托他，联系他的帮派给我找个人么。今夜那人就要见我，所以我得先把咱们自己的事先完，才好过去。”

“睡一觉，醒了就没事，听话，我也睡。”王谢顺手给他掖了被角。

王谢探臂拢在燕华被上，压住了对方起的动作：“本来我是打算过些日，自己去寻人，谁知恰好认小的帮派，他们专司情报搜罗，所以我想不如就把这事儿给他们去。”

王谢不知何时起，养成一个病，喜动不动逗燕华一下，听到燕华吃惊的语气，嘿嘿一笑：“这几天小使唤得如何？”

屋中黑暗，外面月光明亮，窗纸上可见人影。王谢一边看着人影动作，一边给燕华解释。

“今夜？少爷，可有危险？”燕华一听时间，自然张起来。

次都是聊着天分散他的注意。不过现在王谢用很正经的语气，说的却是一些让人想非非的话，靠近他言语间气得耳朵的，齿间还带着熟悉的青盐气息，燕华不禁脸红心，窘得厉害，定了定神赶忙：“少爷的动作，似乎站的位置与平日不同，手上用力了些，也快了几分。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

燕华小心地捉过肩的手，握了握：“不必了，少爷一定要平安回来。”

王谢自己服了克制迷魂药的解药，但是并没有给燕华。依着燕华的，如果自己离开，他定是担心得一夜无眠，不如借着迷魂药，沉沉睡去的好。

“不必，你就在床上睡着，跟平时一样，我去去就来。”

“你的觉没有错，今天我是有些忙，一会跟你说。”

王谢动作利落，把人收拾好了往床上一，熄蜡烛，并不放下幔帐，上床和衣躺好，一侧凑过去，低声唤：“燕华。”

没多久，门闩被挑开，轻不可闻的脚步，迅速移到床，王谢双微微了一条，看见来人蒙着面孔，便脆合装睡，来人打了一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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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的呼声变得平稳悠长，显是睡着了。

正如王谢所说，起初他并没有打“蒺藜”的主意，遇上小才有了几分盘算。如果“蒺藜”的规矩始终没变，对方答应今晚谈生意，就会有人接洽。而白天他故意说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便有九成的把握，会和“蒺藜”的主人遇上。

“他们喜故玄虚而已，不妨事，这药效一夜工夫也就退了——睡吧，你醒以后，我绝对已经回来了。”王谢拍着燕华的肩，“要我给你哼支歌助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