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微微张了张嘴，反握王谢，慢慢询问：“雷家，或者芝夏少爷，会不会比较了解？”

“……质地轻而异常，不惧酸腐毒。”宁芝夏着锁链，判断，“这不是白银，这料我只听人提起过，非常贵重稀少，懂行的人寥寥无几。据说把它和铁铜金银丢到炉里，后四者都熔化成了，而它依然如故。里面的字是一气刻上去的，刻字的人功力相当厚。”

王谢一拍大。对啊，他什么单打独斗啊，又不是刚醒过来那阵一个朋友没有，自己记不清楚就别求了，雷家有些人脉，雷衍的“蒺藜”也是助力，还有个宁芝夏，江湖上见多识广呐！

“是啊，以前住大杂院，帮把手哄孩喂饭换布，人家可以给我留一碗饭。”裴回应，“只是这孩也太弱了。”一小勺米糊，并不稠，却要在嘴里好久才咽得下去。

“乙卯年生的？还有个‘安’字……谢少爷，你边事儿可真不少，又是活猴又是请人现在又冒个小孩，我觉得自己成了冤大。”雷衍坐在椅上，似笑非笑，“打探可以，不好查是肯定的。”

小心给婴孩，的，小手小脚细细的瘦瘦的都没有什么力气，不闹人，连哭都只是哼哼唧唧的偶尔几声，很轻。连小时候自己玩过的小猫崽都比他实。理说一岁多的小孩都可以扶着东西走路，怀里这个，别说走路了，几乎连翻都不能。

“好燕华，你可真聪明！”要不是在厅上而是卧房，王谢敢肯定自己化为狼，二话不说扑上去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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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愿把燕华牵扯来，只是……

一句话醒梦中人！

“好。”燕华朦朦胧胧见他抱过婴孩，很是熟稔地一小勺一小勺喂，笑了笑，“容翔以前哄过小孩？”

不对方是不是故意冲着王谢来的，不王谢什么决定，他都会努力分担。

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就被下了毒，还有，被剥夺了看世界的权利。

虽然看不清这孩面容，但也晓得究竟病成什么样，手里挲那个长命锁时，因为字是凹去的文，燕华细细分辨，很容易读来。

他想他明白王谢的顾虑，突如其来的襁褓，手舒适的布料，语焉不详的生日，加上重病，再加上来去如风不容拒绝的态度。

当他听到王谢对这个孩病情完整描述后，脸一定糟透了，因为王谢急着安他。

乘夜而来的王谢虽然令人惊讶，不过既然是苏文裔的救命之恩，苏掌柜自然打起神。

“这款式很新，又大气，丙辰年民间才开始时兴的。料可贵，一般人看不也用不起。”苏掌柜特地在“民间”和“一般人”上加重了读音，“叠翠坊”专门制作各致首饰，他见多识广。

燕华听对方久久不语，不由担心：“少爷，这孩怎么了？”

王谢无言，料贵，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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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无辜。因为家的无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

裴回端了小半碗米糊，凑过来：“哥，我来喂。”

王谢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得结论，不过既然宁芝夏这么说，那就不会错。提到料，那么……

王谢拍拍他的手：“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