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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侣对自己各恶意怀疑更令人害怕的事，便是我明明在这里，却换了个躯壳，你不承认我。

“嗯。只是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莫说少爷不信，便是我也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

我差儿就跟你一起去了，要不是你曾经留书给我约定，一旦故，立即转世投胎找我，不许我轻生，否则碧落黄泉再也不见，我又想着，这辈多好事给你积德，将来投生一个好人家。现在我们重逢了，我没有违约是不是？这一回你可不能拦着我共赴黄泉了。如何？你尽放心，我会能够立时发作的毒药，死得很快，绝对不会有痛苦。”

相反的则是，即使我已经土，但你还认得我的魂魄。

莫公突然间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不仅仅是眉笑，双眸中惊喜加神变幻，中喃喃：“少爷……”

“——少爷？我可不敢当，天涯这是何意？或者说，世阁下？”王谢扭过，凄然一笑，“我可不认为自己份有多贵，能让世阁下叫我‘少爷’。现在也不关心一位世阁下，费尽心机与我近乎，究竟有什么目的。如果世阁下还有些教养，就该知打扰一对有情人是多么不德的事，无论你是怎么过来的，还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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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去开笼门——果不其然听见一句慌的“住手”！

☆、第四十五章我认你了

“等我先写封遗书，燕华别急……其实有些对不住容翔，不过诓他就这么一次罢，我是要和你同游，只不过不在人间。”

王谢将药收起，去磨了墨，提起笔来飞快写满一张纸，拿个信封装好，用砚台压在桌上。

“借尸还魂？”王谢挑眉。

“看，就是此，我早就备下了，一直不敢使用，见到你，终于如愿以偿。燕华啊燕华，即使我现在积德行善不够，你我不能一起投个人，便是生成畜类，只要你我二人在一起，我平生愿望便满足了，你呢？你也不肯离开我是不是？这药只要用一儿茶化开，就是剧毒了，你等着……等着……”

莫公本不及想，为什么王谢不锁门，甚至连窗都虚掩着，情急之中他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走来，倚在门上，反手关门闩：“少爷你认错了，它只是一只鹦鹉！”

回，镇定地拿过桌上茶壶，倒了一盏茶，两指拈着药来到茶盏之上，轻轻松开，晃动茶盏，还将小指伸去搅了一搅，双定定注视面，忽然温柔一笑：“好了，待你我同饮。”

王谢越说越悲，哽咽不能，不知不觉门外那一角衣袍已然变成一幅，而后那双靴明显不安地动了动，又动了动。

“不，少爷！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我才是燕华！借尸还魂回来找你的燕华！”莫公惊慌。

王谢暗暗瞥向那云锦的袍角，还是金丝织就的袍边儿。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从怀里摸一只寸许长玫红小瓷瓶，打开，倒过来瓶底朝天，倾一粒黄豆大小的药。

“终于肯承认了，请问还要瞒我多久？嗯？”王谢放下茶盏，慢慢踱近，后烛光明灭，他虽然没有莫公魁梧，但对方倚着门，就矮了一截，王谢居临下，整个上缓缓向莫公压下，目光锐利而危险，嘴里轻轻吐四个字：“我的——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