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的，王谢自然也想得到，两个人诉过衷，王谢便如数月前一样，爬起来去小厨房烧准备沐浴，燕华也一如既往，安静在床上躺着，床上满满王谢的味。

小世在王大夫屋里，是以侍女菲菲连同风魏二人不敢怠慢，番远远守着。见屋门一动来的是王谢而少主没门，菲菲蛾眉轻蹙，细细观察王大夫，觉得对方比之前时候，神柔和了许多，眉间没有郁没有戾气没有狂，以及一系列可能对少主不利或者坏事得逞的表情，放下心来。既然少主表示过一切平安，那她就正常行事，看王谢了小厨房，自己一闪便也去——王大夫在烧？

这样定的承诺和信念，胜过一切甜言语。燕华脸上发烧，这本来也是他担心的事情之一，自己成了天家贵戚，还执掌大权，王谢会不会不喜？会不会不舒服？如果王谢不喜，他势必要想法调和。但现在王谢那么肯定，仿佛一切难题都将不是问题。

因为少主重视此人，菲菲也不敢怠慢，客气打听：“婢伺候公饮起居，我家公受伤未愈，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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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般认为。”燕华释怀一笑，“只是这收纳了原主人的记忆，这份又关系着许多人，我怕短时间内没法脱。”

她这试探王谢自然也清楚，王谢看面微微飘着几丝气，还得等候一阵，便：“如果菲菲大能准备你家公的衣送来，便再好不过。”

燕华微微一怔，立刻辩解：“少爷，是这之前所为，燕华没有过的。”这是他第二件担心的-

你当然不能知，王谢听说判官姓陆，再听形容描述，哪有猜不怎么回事的，暗这笔买卖真是乎意料的合算啊，我才不会告诉你上辈我都过什么。“我想，是因为你寿尽了，所以一定要离开自己的，换一个份，等于换一个人。”

王谢趁着菲菲回去取衣，自己先回房，似笑非笑：“听闻小世连丛，是为风手？饮起居都有侍女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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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菲菲听到燕华脑里那句话，必然很哀怨：少主，您把婢忘记了。

菲菲愕然，王谢觉背后有风，回一看小小吃惊，随即笑，“原来是菲菲大。”

匀了气，相视一笑。

“婢可否去伺候？”菲菲也在试探，试探王谢的态度以判断少主是否安全，同时判断在王大夫心里少主是个什么地位。

王谢一愣，他忘记现在的燕华变成小世，一切都有下人打理这件事了，想必菲菲还不知份已经戳穿，想想燕华的无奈，连贴侍女都得防着，于是温和解释：“我与天涯谈正，天涯在我边，自然伤不打。烧沐浴后，我二人还要长谈一番。”

“我明白，没关系——你不是曾经也想一展抱负么，便是不脱也很好，你想的，我都在。”王谢笑着调侃，“以前是你怕拖我后，现在风转，我势必要好好抱你的大，别拖了你的后才是。”

菲菲微微犹豫，还是应允下来，毕竟少主没要她伺候，她主动和王谢搭话已经有儹越了。

王谢动手帮燕华脱衣裳，拆绷带，燕华便将自己死后见闻，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本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说，但经此一事，发觉鬼神确实存在，只是不知，判官为何会让我借尸还魂。”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