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又：“当时我就想，这是不是燕华生前所说，附鹦鹉来找我了？而且这鹦鹉和燕华一样，也是双看不到，所以……所以我很失态。”

“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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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叫王谢。”王谢一边对着鹦鹉说话，一边将听见陌生声音叫自己，疑惑着爬过来的小康揽在怀里。

“随后我和鹦鹉说了一夜的话。虽然他不会说很多字，但我觉得那就是我的燕华了，我想补偿他，谁知他会陪我多久呢？是以急匆匆想陪他一起去游历。”王谢才不敢说自己是为了试探越陌而故意为之，裴回是他的兄弟，好大夫，过好日就可以，耍心机这样不上台面的事，打死也不能告诉裴回。

听见对方在叫，小康也叫：“爹爹！”

裴回继续，他也记着当时王谢满面风的样。

“我昨天那么急躁的原因，其实是……以为燕华回来了。”

“幸好昨天早晨给莫公诊治的时候提到这个，他觉得我神情有异，对鹦鹉过分关注，于是当晚主动找到了我，跟我原原本本谈了鹦鹉的事情——这只鹦鹉是他院里的匠自小驯养的，一直是这样模仿人言。而匠有个小儿，名儿也是阿小，它听惯了才会这样叫。”王谢解释，“我自然不服，跟莫公理论，因为鹦鹉叫得你的名字。”

王谢叹了气：“容翔，你知我和燕华的情分。说实话，我看到他躺在地上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到那么绝望过，一直以来我的努力都算什么呢？若不是我打算报仇，当时真的半也不想活了。”

声音渐渐哽咽：“就是虚无缥缈的希望，也是一希望。尤其……当我听到莫公那只鹦鹉的叫声的时候——他在叫我小名！现在世上只有燕华知我小名！”

“是啊。”裴回，“难不是它一夜间就学会的么？”

小康得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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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愣愣，即便没经过刻骨铭心的，走在大街上如果有人听见与自己名字相似的呼喊，谁都会抬张望，人之常情。

“小康，小康！”

裴回吃了一惊，王谢在他面前一向或势或镇定，还没有这么踌躇过：“重芳大哥，请讲？”

“什么——”裴回差习惯去摸王谢脉门，忍住了，他非常清楚燕华的死对王谢打击有多大，一直提心吊胆怕王谢事，现在想想莫非怕什么来什么，终于失心疯了不成？

“它喜重复别人说话的后面几个字。”王谢说着提过鹦鹉笼，戳戳鹦鹉，“比如我们来说小康。”

鹦鹉跟着叫“爹爹”。

裴回很认真的听着，不断，他理解王谢的心情。

“王谢，王谢！”

鹉笼，过来抱小康，互相亲亲，碰碰，摸摸，之后抬认真：“容翔，有件事，我想了又想，除了跟你，也没人可以说了。”

小康很是好奇：“爹爹？”

他给裴回铺垫，不免回想起往事，心里自然难过，圈忍不住泛红：“燕华的留书你也看过，他不许我死，我舍不得不听他的话，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总想着，他会不会魂魄梦来看我，会不会转世投胎来寻我，所以我不敢死，不敢，就怕万一他说的是真的，我死后他不再见我，或者他转世了找不到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