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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这么窘迫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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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个嘈杂吵闹的晚上，一切突然换了模样。

等守孝期满，等下一次科考，还有，等他长大。

榻上还残留阿小的味。

……差一栽下来。

这个阿小，在我梦里，也一样叽叽喳喳，咋咋呼呼。

他膛一起一伏，仰躺着看我，眨睛，不明所以。

我觉得心好快，想什么，又不知该怎么，整个都起来，没来由的烦躁。

我打起神，把自己那小心思藏起来，继续看他拿小玩意过来献宝，继续帮他写先生代的题目，继续给他致好吃的小心，继续陪他聊天……

嗯，只要我弹琴，他一定会困。

看到他眉飞舞自信的模样，我心情也舒服了许多。

从少爷变为官婢，从锦衣玉变为阶下之囚，一天一地。

坐在墙上，他拍着脯，笑得开怀。

他依然会隔三差五溜到我这儿，其名曰请教学问，实则偷懒吃东西聊天听我弹琴，他带来的书永远没有翻到第三页的时候。

我被醒，立即发现自己下面的异常。

“不兴？我也不兴过。”

我虽然是个书生，比他一个，也比他有力气，一番争执之后，反而把他扑到画案上，抓住他的两只手推到，用卡住他的腰。

我故意的。

但是我错了。

真是甜又痛苦的日。

那天阿小走得晚，我要补落下的功课，挑灯夜战，有些困倦，直接在书房的榻上睡了。

困了就裹裹衣裳，在榻睡上一觉。

可是，我就是喜他，又有什么办法。

血腥味儿和臭味儿，令人作呕。牢里的肮脏，平生第一次见到。腐朽的草垫，的地面，跑来跑去的老鼠，黏糊糊散发馊味的汤，以及……众多蓬垢面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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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完了，这件事太过羞耻，无论发生的时间，还是发生的对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第三个人知。

连抠脚丫的都有。

很是惶惶了几天，最后我决定：等他长大通人事的时候，再看看怎么办。

笔墨早就准备下，丹青勾勒，画了好几张他睡觉的模样。

孝期结束之前，发生了一件事。

看着他藕节一样的胳膊，粉团团的脸儿，小巧的耳垂儿……

现在，先这么默默喜吧。

原以为，接下来的几年里，我的事情就是等。

这是他安我的方式。

有的呆若木，有的慵慵懒懒，有的哭哭啼啼，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世间黑暗面。

“耽误一年科考啊？不要，我替你考！”

“大人的事，大人自己去心，等我们长大了再说！”

榻成了我经常休息的地方。

继续抚琴哄他睡着，画一画他的样。

睡着了的他真是乖啊。

明明上一刻还在呼呼大睡，等我提笔作画的时候他就醒了，扑过来抢我笔，闹成一团。

挂着沉重手铐脚镣，低着，一步步走大牢。

再看看牢里，除了我家的下-

然后晚上把画像默默烧掉。

“呐，我娘死的也早，我们现在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