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开，如果可以他真想放弃形象掐住自己的脖说话，好让屏风后面的男人察觉不到他是谁。

虽然他很想装作没事好再听听吕锡鸣会说什么，但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他的反应算是在秦朗的预料之中，很正常。但奇怪的是秦朗觉得他竟然从吕锡鸣这个臭名昭著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丝类似青少年的羞涩——

“我不能起了。”吕锡鸣声音有闷闷地说了一句。

但是要说他们陌生，却是更不准确的。因为各自立场不同，他们应该算是“敌人”，但连床都上过不止一次的敌人又算是什么？难应该夸他们把和分开理得很妥当？

秦朗愣了一下。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病人对他这么说，那他一定会从医生的角度行适当的安和排解。但这次的对象却是吕锡鸣，听到他说“不能起”这四个字的时候，秦朗瞬间脑补了很多东西，当然，都是跟起有关的。

说熟悉，他们会知对方只是因为彼此朋友的朋友，中间拐了几弯不说，即便是那样两个人也觉是属于“八竿打不着”的。

想想他们也有一阵没见了，虽然他们也并没有什么见面的理由。不过秦朗没想到，还会碰到今天这么凑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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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锡鸣上穿了件黑的丝质睡袍，赤着脚，应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连发都还有。他瞪着秦朗，一瞬间几乎要到了面红耳赤的地步。也难怪，任谁碰到讨厌什么来什么的时候，应该都是这心情。

“你是心理医生？”屏风后传来吕锡鸣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不过，至少在秦朗看来，他和吕锡鸣的关系，说炮友都有亲近了——

而吕锡鸣似乎是在等他开，毕竟面对一个不想开的病人，医生需要主动。

这次秦朗则是笑了笑。他相信这一刻他绝对可以算是世界上最少言寡语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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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当然也注意到了，为了不让吕锡鸣因为怀疑而直接从屏风后面来，他走到屏风前的椅上坐下。这距离，可以看到对面的人的模糊廓，应该是躺在一张椅之类的东西上。

那一刻，他是有罪恶的。就像开了个恶劣的-

屏风后面的人沉默了很久，就在秦朗以为吕锡鸣不会回答的时候，后者却开了，而且真没让他失望。

只是秦朗没想到几年之后，他都快要成大叔的时候还能再见到吕锡鸣。只是两人的关系却发生了几乎可以说是诡异的变化。

“那么——”秦朗压低声音，调节一个微妙的平衡，“您的病症是？”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这样直接问患者的，但是秦朗知他每多说一个字就可能会让吕锡鸣早一发现他。所以，脆直接问。

沉默几秒之后，吕锡鸣又说：“希望你的专业平能让我信服。”

几乎没怎么多想，秦朗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不再声。

当秦朗只笑了一声就憋回去之后，屏风后的吕锡鸣还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咣”地一声响，屏风应声倒地。几乎是同一瞬间秦朗飞快站起来退到了安全范围，然后看到了咬牙切齿的吕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