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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基本成为了顾淮的代名词，大家不关心顾三元的父亲写的什么，反正不是柳。

“大约卯时三刻左右。”

“不，祖母，姨娘和三哥哥……不可能！”顾芷礼接受不了这个说法，“若是姨娘真与三哥哥相约，又怎么会想不开？况且姨娘才刚不小心落了父亲的胎儿……”她整个人有些崩溃，一直捂着耳朵往后退，“不，不可能！”

沐恩太监俯首回称，“回陛下，贵妃娘娘卯时已经醒来，此时正在侧殿饮呢！”

“祖母可真心为孙儿着想，这份如此重的厚，孙儿却怕我担当不起。”他走到那婢女面前，“我问你几个问题。”

这些话了，大房一脉瞬间成为一个混大窝。

“在这里，敢回朕嘴的也只有你们了，倒还敢说不敢接话。”建元帝抚了抚短须，铜镜中的帝王十分尊贵。他袖一摆，便大步往侧殿而去，“你们倒还恃而骄起来了-

？

“朕真是把人惯得不像样了。”建元帝轻哼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太多的不悦之，“倒还敢不来伺候了。”

“难不成那胎儿是……”杜璃玉一脸不可思议，音量倏地。“难怪大嫂要除去这个胎儿，那月妹妹的落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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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脸上也舒展开了，她再次轻咳了两声，“将那方手帕给我收起来！这事大家不许传去。”说着还给了顾淮一个意味长的神，状若苦婆心地，“淮儿你，唉，以后可长心吧！”

“够了！”老夫人止住杜璃玉继续说下去，她长叹一气，望向了顾世安，“世安呐，你可莫要怪罪月儿与淮儿二人，你常年不在府内，他们二人……唉，这嫡庶母的！还有馨如，她神智向来……唉，世安你多劳心看着后院吧。”

那时顾淮正被寿安院那些人烦得不行，自己走了，刚好又有作案时间。

也就是说，这方手帕，是顾淮的。

难得休沐日，建元帝自凤栖醒来已是近午时，旁惠贵妃已经不在了，一边的内侍们立即迎了上去为圣上更衣梳洗。建元帝望了望窗外，问内监总沐恩，“沐恩，贵妃呢？”

“辰时一刻左右。”

一时之间，顾淮都要为这个幕后布局的人拍手称快了，前世今生，他竟然又陷了同一个局中。

顾世安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顾淮却是终于开了。

☆、第十五章

“三少爷请问。”

“是陛下隆恩。”沐恩知建元帝和惠贵妃的情分，听到这也不会说些难听的碍耳朵。他笑地说，“婢嘴拙，没法说娘娘对陛下的情义，陛下这般打趣，婢可不敢接话呀。”

“你今早拿到那封信是何时？”

以前大家自然不知柳有什么好提及的地方，但自从年前的殿试，圣上钦了顾淮为状元，成就了大尚开朝以来的第一位三元及第，顾淮顾三元自此成为读书人心目中的传奇，关于他读书技巧的传闻铺天盖地，顾三元一手柳妙无比的事情也被宣扬开来，一夕之间书坊画摊上的柳大家字帖贩售一空，无数文人抛弃自己学习多年的字，改习柳，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重现顾三元的传奇。

那时顾淮正在前往寿安院的路上，需要路过杜姨娘的院落，正巧有作案时间。

“杜姨娘门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