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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仵作和小吏一见是顾淮问话，忙匆匆打算下跪回话，被顾淮阻了一阻后才谨慎着拿过验尸手书呈给了顾淮，并同时为手书中的记录一一解释开来，“死者为男，年二十又八，从上尸斑知其死去距今约有一至两个时辰左右，暂推定死去时辰为今日午时时分左右。下官略观其死容可见面目狰狞，而上并无明显外伤，细查之下亦不见外伤，仅有微红；同时死者双大睁，瞳心扩散，面呈惊恐状，故而下官初步怀疑杜寺副乃是受到惊吓，恐惧之下，一时心血不济而亡。”

司长边的小吏一句不差地将焦之丕的言语记录了下来，司长才慢悠悠地了，朝焦之丕再次说，“焦大人节哀。”然后便转看向一直未发一言的顾淮，“顾大人，典狱公文稍候便能记录成卷，请问大人，此案卷该呈……”

斟酌着开问，“焦大人，可否方便与下官一，您是何时、何地、何故、何法发现了死者的尸？”

顾淮指着验尸公文中其中一行询问，“死者微红是何故？”

在几人一来一去-

顾淮，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向了杜荣的尸。那验尸的仵作刚刚脱下了手上的布，记录的小吏正将手中的册递给仵作，就听到顾淮问，“可查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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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估测其为死者内脏受损，血而致。”仵作仔细回答，“这同样是下官猜测死者死于惊吓的原因之一，一般死于惊吓者是因突然或持续于极度惊恐状态，而导致脏腑供血受阻，血行逆向而爆裂，而致死。”对于这个结论，小仵作觉到似乎并不能完全说服，便又加了一句，“如何，恐怕只能对死者不敬，动一番刀才能知晓。”

……顾淮突然想起来当初游吾跟自己介绍系统时迷之诡异的语气是为何了，系统君有时候存在的意义实在是没有意义啊。

【支线任务之查破杜荣案——作：查案！奖励：看心情。】

焦之丕眶微红，听司长一言还是忍住了悲伤，努力回忆起当时的情况，“……那约莫是未时一二刻之间，我因有事寻杜寺副一遭，方来了这屋一趟，却没想到——”他说着声音带上了哽咽，“我了屋便看见杜寺副躺在地上，面狰狞，我大着胆伸手摸了下，才发现杜寺副浑透，该是死去多时了！”

司长被顾淮这么一问，有些不敢确定这位大人的意思是认可抑或不赞同，但还是斟酌着回话，“回大人，典狱司规的制立已有数十年，典狱司自嘉和年间便已经如此行事，下官如是依例而为。”

“此案由本官负责。”顾淮看着司长，忽然问了句，“典狱司从来便是如此行事？”

“此法可行，不过需再议。”顾淮倒是没什么“死者为大”的敬畏之意，毕竟他也是死过的人了。他想得是，若杜荣真的是吓死的，那是何等恐怖的事，竟然让杜荣被活活吓死呢？

游吾：“……”呵呵，系统肋又如何，反正自己够帅就行啊。

……吓死的？顾淮看着地上杜荣的尸，不大能接受这个说辞，但看着手上验尸手书上完整的记载，作为外行人的他着实也看不什么问题，他朝边的人吩咐了几句，就在这时，系统适时地又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