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

“表哥，前些日我去府上拜访，不巧忘了提前递拜帖，刚好碰了个空。”顾淮忽然转了另一个话题，“表嫂告知我她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我想想，那是上个月末的最后一个休沐日，我听人说在红楼看见了你……唔！”

说到这他停了停，“倒也不怕你知，十五年前被除籍的基本都是这等颜重的，那几名桃红杏儿黄的，约莫是后来得了贵人青，又或者是陛下某年寿辰赦免的，总之——”沈麟看着顾淮，“接下来你自己猜吧，就不告诉你啦。啊，今天这天儿真不错。”

沈麟被他盯得心里发，他这人吧，也不是多有原则的人，想了想还是拿那本开说，“呐，你看看，这五个人——就是死去的五个女吧，她们以颜为名，”他指着上面依次排开的桃红、葱倩等名，“在里，人们的名字是有讲究的，这些没有姓氏的，一般都是犯了事除了籍的罪臣之后，的第一遭，便是由内务局的老內监们着名谱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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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撒谎技能不熟练啊。”游吾了一嘴，“你表哥这撒谎的本事，怎么在官场上混的？还真靠拼爹啊？”

顾淮也看来沈麟没说实话了，看到他方才的表现，顾淮不难猜测到，关于十五年前的事情，知情人们基本都是讳莫如——从沈麟刚才的表现中，顾淮可以肯定，沈麟便是其中的一位知情者！

“建元二十年六月，徳宁殿前，沈麟称自己发妻为‘凶婆娘’……”顾淮慢悠悠地说，同时从沈麟怀中自己的小簿，一副打算要实时记下来去告状的模样，沈麟连忙把本往后一藏，“告状者，大君乎？”

“别小瞧这些带着颜的名字，不同的喻意也暗喻着此人牵连的罪事轻重。”沈麟又指向那存活的五人姓名，“石黔、鸦青、紫檀这些名字，听着倒是不似红柳绿那般浅，但却是为上位者所不愿意重用的一些人，原因无他，泽越，意味此人罪孽越重，而桃红这等名字，多是得了大赦，除了贱籍，到了岁数便能外放嫁人的了。”

顾淮的话没说完，沈麟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我去红楼只是为了应酬，你这么一说，凶婆娘以为我去寻问柳了，又要我——忌言啊！”

十五年前？沈麟地注意到了这个时间词，不禁地看了顾淮一，神里微微闪过一丝审视，而后迅速地挪回视线。“十五年前，我正准备科考，嗯，正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模样，实在，实在不大关注外面发生的事情，帮不上你了。”

五年前，惠贵妃二十岁生辰，建元帝大展龙颜，赦免了凤栖中数十的女，上至一等姑姑，下至凤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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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沈麟所说，难死去的人和活下来的人区别就是名字颜的浅之分？顾淮有些无法苟同，那便只能从死去的人为何得了赦免这一查，想到这里，他再次翻开內监总给自己的名簿，寻找这几名女是否曾经改过名字，又是何时改用，果不其然，还真让他找到了。

“知而不报者，大君乎？”顾淮直视着沈麟的双，一语双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