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时的他而言，老夫人和小杜氏不过是梁小丑般的角，这些后宅妇人不过是依附着男人的菟丝，没了攀沿的大树，枯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用后宅的手段直面这几人，着实浪费表情，因此顾淮并不打算去见那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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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情绪渐渐波动起来，手中使力，笔竟倏地折断了。

还未等他理清心中所想，游吾的声音便十分煞风景地现了。“哈哈哈-

“……”尚止抬看着顾淮，眸不可测。似乎受到了此时顾淮的心情，他将手盖在了顾淮手上，“你打算先对付顾世平一家？”

顾瑀在通政司，而他的直系上司还有求于自己，这不就够了吗？

“你如何？”

丫鬟立即激地哭了来，朝着尚止的方向连连磕了几个，和另外的丫鬟努力地扛起过去的赵嬷嬷，忙不迭地往楼下赶去。顾淮看着几人的背影沉默了，“……激的还是你，看来我这个主压没有威严啊。”

尚止一顿。

“懿宁殿中案，李慈的所作所为明显受人挑拨，从她提供的线索以及惠贵妃那恰到时辰的场，我认为此案主谋，惠贵妃的可能有八成。”顾淮看着桌上册记录下来的信息，“而徳宁殿中案，难度与懿宁殿完全不同，幕后主谋至少是极度熟悉殿方位、禁卫巡视时间、甚至还有太后跟前一等女与太后的亲近程度等方面的问题的，不然无法解释，主谋怎么能知懿宁殿事后，太后会移居徳宁殿，而徳宁殿内殿窗外掐有一树遮挡禁卫视线，太后又选择了哪十位人行守塌……这些主谋肯定事先都计算清楚。”

而他，也要捺不住了。他地住手中的笔，在虚空中描下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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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是否还有一力量，暗藏在无人知晓？我想多年来这力量潜藏如此之，所谋必定不浅。”顾淮拍案定论，“而今惠贵妃失势，风云变幻，底下的人也该捺不住了。”

尚止连忙拿起他的手，仔细观察，担心笔断有细小的木屑扎坏顾淮的手。看着尚止稚的侧脸，不知为什么，顾淮竟忽然心一动。

顾淮回望尚止，“我想从顾瑀下手。”

“唉，也难为那些人时时惦记着我。”顾淮只是在嘴边过了一句，便不再谈及他人。

“当然能行为最有可能的是惠贵妃，毕竟她把持后十年，能得知这些事情绝非难事，但如果两件案为同一人所为，那么相较之下，第一天的案太糙了。”而且从当初惠贵妃设局利用杜月一事和拦截包知先奏章一事上可以看，惠贵妃还真不是善于使用此等连环技的人。

顾瑀今年二十有三，十年前的他十三岁，记事早就清楚。若顾略之死确为老夫人和杜璃玉谋划，顾瑀不可能毫不知情。

尚止垂下眸，并没有说话。

“二房中人，最大的倚仗是惠贵妃。”顾淮将桌上的册稍稍一拢，“但是经过此次中闹鬼一案，我觉到后之中，惠贵妃并非绝对的势。”

饶过你，走吧。”

……你还记得你是主？尚止并没有说话，只是神中传递着这个意思。

顾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