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达米安了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是他招的事儿？”

达米安看清屏幕上的人时，瞳孔乍然间缩了一下，那是他的接人！

达米安嗤了一声。

“临死之前还给我看电影，你们这儿待遇这么好啊。”达米安。

“看，熟么？”对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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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儿，就是因为他。”那人说，“但也不全是。”

达米安心中忐忑不已，但竭力控制了面的平静。

“这个人我们都认识。”那人兀自。

对方只跟他说了个大概，并没有阐明所有的事实。

对方很快拿来了手环，站在他面前的人接过之后拉开了镭屏幕，上面现了播放的钮。

达米安闭了闭睛，再睁开时已经挪动了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他们会给他看什么？他自诩来这里的两个月里没有任何令人怀疑的举动，一般卧底被发现就是在情报传去的时候。

他十分确定硅胶盒还在自己内，只要对方找不到证据，他就能死不认账。

“你跟陈不一样。”那人说，随后他似乎下了返回键，画面又切换到了陈那里，“在抓你之后，我想了很久，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开……的来不了，不我们再怎-

他本没有传任何东西去，对方要怎么发现他？

“这个也是情报的人。”对方平静地陈述着，“是他带你来的。”

达米安：“……”

“开什么玩笑……”达米安的眩越来越烈，或许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大概是低血糖了，“谁他妈不怕死？但你们真要死我，能不能给个痛快？”

“是么……”那人并不在意达米安的话，他调了另一个视频，“对了，还有个东西也要给你看。”

那人不慌不忙：“陈是线人，这一不用他招。我们也不是怀疑他，只是有几次打仗，输得太巧合，就多留了几个心……我们也没想到是这个小婊1在背后卖我们，那个什么地图，是我们钓鱼的时候的，本来想钓另一个人，没想到他上钩了。”

屏幕上现了一个同样被绑住的人，达米安甩了甩，眯着睛聚焦，好不容易才看清了画面——陈穿着破烂的衣服被五大绑在一把椅上，面青黄，底乌黑，脸颊也地凹了去。

随后视频里一阵窸窸窣窣地谈话声，达米安睁睁地看着老徐被一槍打爆了颅，脑浆和血骤然间炸开，连摄像上面都溅到了一些，几块地方都变得黑乎乎的，场面血腥得令人作呕。

陈在这个地方已经很多年，一直在传递情报都没有被发现，没理他一过来就被抓了个正着。

“噢，先给你看个东西。”对方说，随后转对另一人，“把手环拿过来。”

老徐的睛被一条黑的布料蒙住了，上缠绕着一麻绳，跪在地面，脑袋被一把步槍住。

画面上的陈很明显经受过了酷刑，奄奄一息地耷拉着脑袋，脸上还有血痂。

“是么……”那人淡然答，“我觉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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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达米安说，“对我来说他就是一个贩1毒的，跟老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