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算利索，这会儿就不听使唤了。

逝修往上驮了下，然后侧着脑袋看肩膀的人。

就算惟公卿不愿意-

这一颠，惟公卿就直接糊涂了。

惟公卿是块石，砸不碎也敲不烂的石，一直和他碰，两败俱伤，无数次的征战中，惟公卿还是棱角分明，但是逝修为了他，把自己的角磨没了。

他会包容他，为他所想，不过逝修不是没有底线的。

惟公卿往岸边看看，船不知开了多久，聚集的人群也早已不见，他没看到一张抱憾或是羡慕的脸。

不过他还是很镇定的模样。

气，问过之后那俩人再没看她。

惟公卿把酒喝完了，摇摇酒壶，空了，他嘴，甩甩袖，站起。

惟公卿上船了，艳遇什么的没想过，不过见识见识古人的青楼船也是不错的事情。

熟悉的味，脸一歪，惟公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

船舷边，清冷的河风一，惟公卿先打了个酒嗝，对一个基本不动酒的人来说，突然喝了这么多酒是一定会醉的，更何况他什么都没吃。

逝修看了他一，一俯冲着后背甩了下。

要睡着了。

逝修踏着船舷轻松到远的河岸，别说沾，他连冰碴都没碰到。

惟公卿很有主见，他决定要的事情，就有他持的理，否则他不会浪费那个力。同样，他的决定，也没人可以左右。

“我不会迫你事儿，你想什么，你兴就好……”这事情也算上，逝修同样不会反对，惟公卿想就去，不过他逝修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有机会发生，他会破坏一切先决条件。

怎么说木香也是楼里的金字招牌，可是……

“走吧。”他喝的小脸通红，气看起来相当不错。

逝修哦了一声，率先掀开了帘。

可惜被打断了。

逝修又不是傻，那场面一看就懂了，他也看的，那俩人啥事都没有，或者说是他来早了些，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他示意背他过河。

惟公卿本来也不是来寻作乐的，他知青楼的规矩，就像抛绣球，你有心去抢，抢到了就不能说我不玩了，既然他的诗被选中，他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不然他这是砸场。

人间的事情他有的比惟公卿还清楚，他只是不屑与凡人往而已。

看着男人的背，惟公卿回想起了很多事情，在逝修不耐烦之前，他爬上了他的背。

“我们得怎么下去？”

他不觉得逝修会选择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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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也没回，先后去了，至于那木香，连个神都没留下。

冬天的河面冷冷清清，岸边的薄冰渲染着这个清冷的氛围，呼变成白的烟尘，被河风散。

“我说了，以后你想去哪儿都行，我必须得跟着你。”

这是河中央，据说游船结束后，下游会有专门的梯，可是现在船才起航，两边都是冰，他们得怎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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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那女人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