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皇上没有反应，倒是问了这么一句，“朕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哪怕不是面对大洹民，惟公卿也得知这结果。

过去的事情对他，只是负担而已。

殿堂之上，没有文武群臣，那一明黄的人坐在龙椅之上，与江沐神似的面庞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垂着眸看着二人，江沐带着他跪地，惟公卿当时的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皇上已经示意他们平。

“安心？”他要怎么让皇上安心，“皇上的意思，是要把我囚禁起来？”

“你的事情，朕在睿武王爷那里听说了。”

这让惟公卿突然对他好倍增。

“-

他用同样简短的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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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公卿权衡片刻，缓声，“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那些责任和使命在遥国灭亡的同时就已经卸下，若我真是当时那人，那上一世我为百姓苍生，让它一世，我就为我自己而活。”

不过他倒是没忘江沐的份。

“朕是有这个打算，”他承认，“但这法也许会巧成拙。”

“大洹因你陷动，百姓离失所，人间人心惶惶，朕本该治你的罪，不过，念在你并不知情，又助睿武王爷有功，这事儿，功过相抵，朕不追究了。”

这皇上，还真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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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激动还有从未有过的认真。

殿内陷沉寂，皇上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又一次开，“朕相信你的话，但，朕不放心。”

人是会变的，人心更是莫测，惟公卿今时今日这样决定，时间久了未必还会持。

惟公卿以为他会拐弯抹角先吓吓他，然后最后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让他恩德，可是皇上本没卖关，一开就说了自己的决定。

这极端的方式搞不好就会激起惟公卿的逆反心理，这不等于他着他造反。

他是引起灾祸的源。

这直白的问题让皇上再一次目光投向江沐，这惟公卿竟然这样聪明，一就透。

这看似随意的问题，才是关键。

虽然朝堂之上只有皇上一人，可这阵势还是让人难免心惊。

江沐对皇上毫无隐瞒这毋庸置疑，听到这里惟公卿连忙颔首，等待皇上的下文。

皇上看了江沐一，那若有所思的视线才慢慢飘回惟公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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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怀疑他现在的说法，但他不敢保证惟公卿日后是否会改变主意。

睿武王爷就是江沐的称号，突然从皇上嘴里蹦这几个字，惟公卿第一个觉就是不适应，可能是习惯唤他江沐，就连王爷那称呼都忘记了。

对这件事情，皇上得给个宣判。

而他的份，对当今皇室来说，也是一威胁。

他对江山毫无兴趣，过去的一切和他也没有关系，这一世他只想他惟公卿。

“所以，你得让朕安心。”

仿佛，他和江沐将要行某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