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哪里来的钱？”

“我打的回去的，我让艾达拿钱到门卫那儿，我下车的时候去拿的。”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只听他说，“很好，既然这么有办法，又能在我底下偷东西就说明没事。”

莫桐大窘，轻声说，“拿自己的东西应该不能算偷吧？”

凌力闻言笑了，“嗯，不能算偷，那应该算窃。”

莫桐知他在拿自己开玩笑，呐呐地也不知该怎么回他。电话这的凌力见她半晌无语，便又说，“那好，回去后好好休息，既然你已经走了，我就再加会儿班。”

“好的，谢谢。”

。。。。。。

这周接下来的日风平浪静。凌力照顾她，各大小报告和计划书不再安排她写，而是自己亲自捉刀。她主要就帮凌力安排预约，全力准备书展的英文资料。因为办公室的杂务她也渐渐上手，起来便轻松了许多。

国内书展顺利结束后，转也就到了十月。距离在德国举行的法兰克福国际书展便日益临近，莫桐这边的资料已经准备齐全，为了不白跑这趟这次世界上最大规模、最享盛誉的书展，她还专门向版权要了去年参加法兰克福国际书展的资料作为参考。多少心里有了底。

今年的法兰克福国际书展定于十月十日开幕，为期四天。凌力将会率团提前三天动，发日期定于十月六日。

早在国庆节前杨裴文就打电话给莫桐邀请她去b市过节，顺带去看看他的公司，莫桐当时满答应，但在得知凌力要带她去德国参展后她就打电话给杨裴文把情况说了。只是她自动隐瞒了她被调去当凌力私人秘书的事，她解释说她之所以有幸被选中随版权同事行是因为领导觉得她懂儿写作，而且又是英文，她觉得没必要告诉杨裴文太多，以免越描越黑。杨裴文表示理解，他从来对她都是百分百信任。

五号晚上莫桐把东西收拾好了，洗完澡后她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给杨裴文打电话。

“在嘛呢？”

“还能什么？加班啊，我的公司小，可比不得你们领导舒服，我这里事无细都得自己来，我是既当老板又当员工。命苦啊。”

“命苦还不是你自找的啊？谁叫你有福不愿享的。”虽然杨裴文至今对自己的家背景三缄其，但莫桐早已心里有数。她知他要来吃这份苦完全是于自愿。

杨裴文听了呵呵笑，“我这不是为了多长儿本事，好让未来的杨氏莫桐过上好日吗？”

“去，”莫桐羞说，“你就会欺负我。”

杨裴文一听声音便暗哑了，“你不就喜被我欺负。我记得上次在三亚有人不知多享受被我——”

“杨裴文你——”莫桐羞得连忙叫停他，接着咬牙低咒了一声，“脸真厚。”

杨裴文挨骂却得意地笑了，低哑的笑声里尽是情意。“好啊，敢骂我，看我节过去怎么收拾你。”

“你节什么时候过来？”莫桐不再跟他纠缠，她知自己无论是在上还在在上都占不了什么便宜，这个理她早在大学那会儿就已经领悟了。

“我尽量提前吧。你就安心准备好年货，等我过去就行了。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好的。”

“那你是明天动是吗？”杨裴文转而问。